安阳公主是最后一个离开的,虽然寿宴一切正常,她总感觉有点不妥。
她站在门口,深深看白德义一眼,在心中叹一口气。
这才转身看着白曦月,握上她的手。
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你告诉我。
白曦月心中感动,谢谢皇姑姑。
她和谢景曜亲自送安阳公主上了马车。
两人站在门口送最后一个宾客离开,她才转头看着自已父亲。
爹,事情按照我的猜测进行,该你上场了。
这一切,她没有细说,他却明白。
白德义的表情一下子变了,如同上战场前的严肃。
将老夫人送回西正院,不要让她听到风风语!
是!老爷!
二房刘氏察觉到有事发生,内心紧了紧,说,大伯,我去照顾娘。
白德义点点头,有劳。
这下,刘氏确定心中猜测。
虽然她不知道是什么事,却隐约知道有大事发生了。
随着刘氏和下人离开,门口的气氛紧张起来。
白德义和白曦月父女并肩而行,一同来到海棠院!
郑氏和郑文昊还被关在海棠院不让出来,而郑云舒和郑云柔还衣不蔽体昏迷着。
没有了其他人,他们两人互相埋怨起来。
郑文昊责怪郑氏毁了自已一双儿女,郑氏责怪他毁了自已,吵得不可开交。
都怪你!要不是你出的这个主意,云舒和云柔又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为了你,现在他们两个都毁了,你开心了!
郑氏尖着嗓音呐喊着,这事怎么能怪我呢!我没有强迫你们做这件事,是你们心甘情愿的!他们两人蠢,你还好意思说我!
你看看你做的好事!现在我名声毁了,你高兴了!
郑文昊一脸不可置信。
你现在反而怪我!我们来是帮你的,现在你却怪起我们来!静宜!你就是这样过河拆桥的!
郑氏不承认。
你们帮了我什么!这些年来,这一切全都是靠我自已的,你们何时帮过我!
正当两人吵得最激烈之际,白德义和白曦月走进院子。
两人的声音戛然而止,僵硬着回头看向门口。
白德义一脸严肃,尽管不说话,就让人感到害怕。
郑氏看着他这个表情,缩了缩脖子,眼里闪烁着紧张。
郑文昊则低着头,摆明不想说话。
白德义阔步走进来,马上有人在院子中间摆放好圈椅。
他飒爽挥开裤摆,阔步坐下,睨着郑氏兄妹,浑身上下散发着威严和强大的气场。
郑氏心虚不已,却还是开口为自已辩解。
夫君,你听我解释,这事不是我愿意的,都是他,他趁我意识混乱强迫于我,才发生这样的事。
郑文昊皱起眉头,马上辩驳。
静宜!你还有没有点礼仪廉耻!你以为把事情推到我身上,他就会原谅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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