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支送葬队伍对枪声充耳不闻。
他们犹如一群没有痛觉的幽灵,径直撞向了第九科设置在最外围的重型防爆装甲车!
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出现了。
那些纸扎童子和抬棺尸傀,在接触到装甲车钢铁车身的瞬间,身体竟然犹如虚幻的雾气一般,直接穿透了过去!
物理防线,对这群由极阴煞气凝聚而成的阴间队伍,完全无效!
“开火!用特制朱砂弹!”赵峰大吼。
“砰砰砰!”密集的枪声响彻老街。
但朱砂弹打在那些尸傀身上,仅仅只能溅起一团团黑烟,根本无法阻止他们前进的步伐。
短短十几秒钟,这支诡异的送葬队伍,已经无视了第九科的三道防线,硬生生地逼近了三清观门前那道暗红色的朱砂红线!
“咯咯咯……”
走在最前面的纸扎童子停在红线外半寸处,那画上去的空洞眼珠死死盯着紧闭的三清观大门,发出了犹如指甲刮擦玻璃般的刺耳怪笑。
“天尊有令……中元将至……特赐‘镇魂棺’一口……给沈观主……送钟!”
伴随着纸扎童子的尖啸,那八个抬棺尸傀猛地发出一声非人的咆哮,双臂肌肉暴起,竟然将那口重达数吨的黑红棺材高高举起,准备越过朱砂红线,直接砸向三清观的大门!
“完了!他们要砸门!”陆远睚眦欲裂,却根本来不及阻止。
直播间里的百万观众更是吓得屏住了呼吸。
就在那口黑红棺材即将越过红线、砸中木门的千钧一发之际!
“嗡――!!”
三清观正殿内,突然传出了一声犹如九天龙吟般穿金裂石的惊天剑鸣!
这剑鸣声中,夹杂着一股将天捅破、视天下群邪如草芥的极致狂傲与肃杀!
“拿一口破木头箱子,也配来试我三清观的剑锋?”
沈见初冰冷、平淡,却透着煌煌天威的声音,隔着厚重的木门,在老街上空轰然炸响!
盘膝坐在蒲团上的沈见初,双眼依旧微闭。
他那抹着纯阳舌尖血的右手食指与中指,在雷击木剑的剑锋上,猛地一抹到底!
“铮!”
一道犹如实质般、长达数丈的暗金色纯阳剑气,直接从剑身上脱体而出!
这道剑气犹如一柄无形的开天巨斧,瞬间穿透了三清观的木门,连一丝木屑都没有带起,却以一种摧枯拉朽的恐怖物理动能,狠狠地斩向了门外半空中的那口黑红棺材!
“天雷隐隐,给我碎!”
“轰隆――!!”
一声震碎耳膜的恐怖爆鸣在老街上空轰然炸开!
那口被黄泉组织加持了无数极阴煞气的“镇魂棺”,在接触到这道暗金色剑气的瞬间,就像是一块脆弱的豆腐,直接在半空中被硬生生地一分为二!
“嗤啦!”
狂暴的纯阳雷火顺着被劈开的棺材轰然引爆,化作一团遮天蔽日的金红色火球!
“啊啊啊啊!!”
那八个抬棺尸傀和四个纸扎童子,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瞬间被这股狂暴的雷火巨浪彻底吞没!
凄厉的惨叫声仅仅持续了半秒钟,这支不可一世的阴间送葬队,便在纯阳罡气的洗荡下,彻底化作了漫天飞舞的黑色飞灰!
一抹剑锋!
隔空劈棺!
物理秒杀!
“砰!哐当!”
被劈成两半的棺材残骸重重地砸在朱砂红线之外,燃着雷火的木板上,滚落出了一块通体漆黑、雕刻着江州地脉走势的诡异石碑。
那石碑刚一落地,便被雷火的余温烧出了一道深深的裂纹。
全场死寂。
第九科的特警们端着枪,呆呆地看着门外那一地还在冒烟的黑灰,大脑一片空白。
直播间里,一百五十万观众在经历了长达十秒的缺氧后,弹幕犹如核弹爆炸般彻底失控!
“卧槽卧槽卧槽!!隔空劈棺?道长这特么是剑气外放了啊!”
“反派:我大白天送钟砸门!道长:我连眼睛都不睁,一剑给你连人带盒全扬了!”
“什么叫特么的绝对领域!在三清观的红线面前,你连当快递员的资格都没有!”
“太残暴了!这把剑磨得太特么锋利了,隔着门都能感受到那股毁天灭地的压迫感!”
门内,沈见初缓缓睁开双眼,深邃的眸子里,暗金色的雷纹一闪而逝。
他没有起身,只是冷冷地看着门外那块裂开的黑色石碑,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嗜血的冷弧。
“拿江州的城隍基石来试我的剑锋?”
沈见初的声音犹如寒冬腊月的冰刀,穿透木门,清晰地传遍了整条老街。
“这块磨刀石,我收了。”
“回去告诉你们天尊,等九曲黄泉阵彻底贯通那晚,让他洗干净脖子,在城隍庙里跪着等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