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金色的雷霆在江面夜空中轰然爆闪!
沈见初双手反握剑柄,将雷祖印狠狠地盖在了剑格之上!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至阳至刚的纯阳舌尖血,毫不吝啬地喷在爆闪着暗金雷纹的剑身之上!
“老子今天,就教教你什么叫特么的物理烧砖!”
伴随着一声透着极致狂傲的惊天暴喝,沈见初人在半空,将这把汇聚了三清底蕴和纯阳真气的雷击木剑,犹如一根开天辟地的定海神针,迎着那座湿漉漉的巨大尸泥坝,狠狠一剑倒插而下!
“天雷隐隐,神威煌煌!祖师借法,给我进窑烧结!”
“轰隆――!!”
狂暴的金红色纯阳雷火,并没有化作斩断大坝的剑气,而是顺着剑刃轰然灌入了整座尸泥坝的内部!
极阳道火在接触到极阴尸泥的瞬间,爆发出了堪比工业级陶瓷窑炉的恐怖高温!
这根本不是什么爆破!
这是最纯粹、最暴力的――超高温物理烧结!
“嗤啦!嗤啦!嗤啦!”
令人头皮发麻的一幕出现了!
那座原本湿软、粘稠,不断往外渗着黑水的尸泥坝,在纯阳道火数千度的高温烘烤下,内部的水分在零点一秒内被瞬间蒸发殆尽!
漫天白色的超高压水蒸气冲天而起!
那些夹杂在泥土中的水鬼尸骸,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就被这股恐怖的高温直接碳化、烧成了灰烬,与泥土彻底融为一体!
短短十秒钟!
高达十几米的黑色尸泥坝,在沈见初这蛮横不讲理的纯阳雷火烘烤下,竟然硬生生地发生了一场极其惨烈的物理化学反应!
原本松散的极阴尸泥,被彻底脱水、结晶,直接烧成了一座通体呈现出暗红色、坚不可摧的“纯阳陶土大坝”!
“不……不可能!!”
站在坝顶的巡水夜叉,眼珠子都快瞪出了眼眶,发出了难以置信的绝望尖叫。
他脚下的泥土已经变成了滚烫的陶砖,烫得他双脚冒出阵阵黑烟!
一剑!
雷火烘烤!
物理烧砖!
松软尸坝瞬间化作实心防洪墙!
直播间里,一百五十万观众在经历了长达半分钟的缺氧后,弹幕犹如核弹爆炸般彻底失控!
“卧槽卧槽卧槽!!物理烧砖?道长这特么是人形移动砖窑啊!”
“反派:我尸泥大坝水火不侵!道长:那我给你加点温,直接给你烧成承重墙!”
“阿基米德看了流泪,土木老哥看了直呼内行!这脑洞简直逆天了!”
“什么叫特么的降维打击!在三清观的绝对火力面前,你连当块烂泥的资格都没有!”
“不可能?”
沈见初拔出插在陶土坝里的雷击木剑,稳稳地落在滚烫的坝顶上。
灰色的道袍在漫天白色的水蒸气中微微摆动,不染一丝尘埃。
他提着剑,大步流星地走向瘫软在地的巡水夜叉,军靴踩在坚硬的陶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三清观的施工质量,也是你这种水沟里的王八能质疑的?”
沈见初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剑尖精准无比地抵住了那张无常面具的眉心,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嗜血的冷笑。
“沈见初……你别得意……”巡水夜叉浑身被烫得皮开肉绽,嘴里涌着黑血,却依然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惨笑,“你就算烧了这大坝……也拦不住天尊的……”
“废话真多。”
沈见初眼神一寒,根本没兴趣听他把遗讲完,右手猛地一转剑柄。
“砰!”
暗金色的纯阳雷火在巡水夜叉体内轰然引爆!
这位黄泉阴帅瞬间炸成了一团焦黑的飞灰,神魂俱灭!
沈见初收起雷击木剑,看都没看那堆灰烬一眼,他转过身,将剑尖狠狠地刺入了脚下这座已经化作纯阳陶土的大坝正中央!
“天清地明,三清敕令!九曲黄泉第二钉,给我镇!”
“轰隆!”
一道水桶粗细的金红色雷火光柱,顺着剑尖轰然贯入地底深处!
那原本从龙王闸底部涌向城隍庙的第二条地下水脉,在接触到这根“纯阳钉”的瞬间,犹如被掐住了七寸的毒蛇,瞬间偃旗息鼓,甚至开始逆向倒流!
第二根气眼,拔除!
沈见初拔出长剑,一把抓起黄帆布包甩在肩上,身形犹如一只灰色的苍鹰,直接从十几米高的坝顶一跃而下,稳稳地落在红旗车前。
“陆远,报下一个坐标!”
沈见初拉开车门,声音犹如穿金裂石的惊雷,在江岸上空轰然炸响,透着一股将天捅破的极致狂傲与肃杀。
“这江州地下的九根管子,老子今晚要一根一根地,全特么给他们焊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