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顶级的科学家和工程师夜以继日地分析、验算、推演着美俄提供的技术资料。
结果令祁通伟相当记意——资料的真实性和完整性出乎意料地高,甚至在一些美俄自身都尚未完全攻克的理论难点或工程细节上,他麾下的这些“稀有全能”科学家们,竟能凭借超凡的智慧和系统偶尔提供的灵感片段,反向推导、补全乃至优化!
“将军,这是融合了毛熊帝国s-700防空系统部分核心算法、以及鹰酱f-45战机隐身材料数据后,对我们‘蜂巢’区域防御网络的最新优化方案,预计拦截效率提升17%,能耗降低8%。”
一名戴着厚眼镜的科学家兴奋地汇报。
“将军,鹰酱国提供的聚变反应堆小型化瓶颈数据,与我们之前从系统中得到的‘冷聚变约束场’理论有部分契合点,结合推导,我们可能在三到六个月内,让出原理验证机!”
另一名工程师激动得声音发颤。
这些现成的、高浓度的“科技养料”,极大地缩短了缅北自身许多项目的研发周期。
尤其是祁通伟之前从系统中幸运抽到的重磅黑科技——“反物质防御护盾”理论框架与基础数据。
这项技术如果实现,将是颠覆性的。
如今,有了鹰酱国和毛熊帝国送来的“助攻”,项目组的科学家们信心大增,他们正尝试将一些先进的能量场控制技术、超导材料数据与之结合,试图大幅缩短从理论到原型的距离。
然而,一个巨大的瓶颈横亘在面前:高端实验设备和精密制造仪器严重短缺。
上次从欧洲采购的那批价值上百亿美元的关键设备,本已发货,却因欧洲各国背后的阻挠,被扣押在苏伊士运河。
祁通伟一怒之下,用战术核武器毁掉了苏伊士运河,连通那批令人心痛的设备一起葬身海底。
这一举动震惊世界,也彻底断绝了那条供应链。
此刻,他手中正拿着一张新的采购清单。
这是他麾下的科学团队反复论证后,提交上来的、目前最为急需的“催化剂”型设备清单。
上面的名字,每一个都代表着某个领域的世界巅峰:零点能量波动测量仪(第三代)、量子叠加态材料打印机组、多维空间拓扑结构扫描器……
祁通伟的手指轻轻划过这些名字,眉头微蹙。
这些东西,比上次被毁掉的还要先进、还要敏感。
欧洲人把它们捂得比命根子还紧,是真正的“非卖品”,是维系其科技领先地位的镇国重器之一。
用钱买?恐怕搬空缅北的金库,对方也不会正眼瞧一下。
除非……用他们无法拒绝的东西去交换。
“欧洲那些老狐狸……效率也太慢了。”
祁通伟将清单放下,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望着外面繁忙的基地,低声自语,“给他们的石油样品,难道还没分析出点门道?还是说,被诺亚和伽利列先一步吓住了?”
他确信,“特殊”石油中蕴含的那种奇异通位素和催化特性,足以让任何顶尖的实验室疯狂。
欧洲人不可能无动于衷。
他们只是在权衡,在观望,在计算利益与风险。
而他,需要的就是他们的“动心”,只要他们动心,清单上的这些“非卖品”,就有了谈判的筹码。
“主人。”
一个轻柔而恭敬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他的心腹,温娜,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这位面容精致、眼神却冷静如冰的女性,是祁通伟最信任的助手。
“欧洲英法德意四国的代表,他们到了。通过我们预留的第三号秘密渠道,刚刚抵达外接待区。”
温娜低声禀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她很清楚,主人等这批客人,等了有一段时间了。
“哦?”
祁通伟闻,原本微蹙的眉头瞬间舒展,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转过身,脸上露出了近日来难得的、真正的微笑,那笑容里混杂着猎人看到猎物入套的愉悦,以及棋手看到对手终于落子时的期待。
“我刚还想着这事,他们倒是很及时。”祁通伟的语气轻松,“将他们带到一号会客大厅。”
“是,主人。”
看到祁通伟的笑容,温娜的脸上也冰雪消融,露出一丝浅笑,躬身领命,转身退去,脚步轻快。
祁通伟没有立刻动身。
他重新拿起那张写记尖端设备名称的采购清单,指尖在“量子叠加态材料打印机组”上轻轻点了点,眼神深邃。
“英、法、德、意……欧洲的核心都来了。”
他低声自语,仿佛在掂量着筹码的重量,“不知道这次,各位绅士淑女们,又为我准备了怎样的‘诚意’呢?是继续用那些华而不实的金融把戏,还是……终于肯拿出点真东西了?”
他低声自语,仿佛在掂量着筹码的重量,“不知道这次,各位绅士淑女们,又为我准备了怎样的‘诚意’呢?是继续用那些华而不实的金融把戏,还是……终于肯拿出点真东西了?”
他将清单折叠好,放入怀中贴身的口袋,仿佛那不是一个购物单,而是一份即将登场的、决定未来天平倾斜方向的交易草案。
。。。。。。。。。。。。。。。
会卡大厅的肃静,被皮鞋叩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划破。
声音不重,甚至算得上沉稳,但每一步,都像精准地敲在英、法、德、意四国代表的神经末梢上。
英国的马希金勋爵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领带结,法国的奥黛丝女士将本就挺直的后背绷得更紧了些,德国的埃里希博士推了推金丝眼镜,意大利的马特奥先生则收起了习惯性的慵懒微笑,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沿。
门开了。
首先进入视野的并非多么夸张的排场,只有两名神情冷峻、目光如电的随从分立两侧。
然后,那个男人走了进来。
没有身着华丽的军礼服或总统绶带,只是一套剪裁极为合l的深色中山装,扣子一丝不苟地系到领口。
他的身材不算特别魁梧,但每一步都仿佛丈量过,带着一种山岳般的稳定感,最令人无法忽视的,是他的眼睛和气势。
那不是军阀的狠戾,也不是小国元首在强权面前常有的那种混合了自卑与虚张声势的复杂神情。
他的目光扫过来时,马希金感觉自已像被最精密的雷达锁定,无关敌意,却有一种洞穿一切伪装、直抵本质的清明与压力。
空气中似乎有无形的重量压下,让习惯了伦敦雾霭与国会唇枪舌剑的马希金,瞬间感到呼吸有些凝滞。
奥黛丝心中狂震。
她见过爱丽舍宫里那些优雅的政客,见过布鲁塞尔欧盟总部里精于算计的官僚,甚至见过几位大国领袖。
但从未有人给过她如此纯粹的“力量感”。
那不是蛮力,而是一种基于绝对掌控、绝对自信,乃至……某种超越眼前地缘格局的视野,所自然散发出的气场。
他仿佛不是走进一间谈判大厅,而是步入一个早已由他设定好规则的领域。
这怎么可能出现在缅北?出现在一个刚刚宣布独立、理论上还风雨飘摇的政权领袖身上?
埃里希的严谨思维快速运转,试图用逻辑解构这份压迫感,却得出了一个更让他不安的结论。
此人的气场,与他所拥有的实际力量,与缅北的军力、经济、“特殊”石油,似乎并不完全匹配,有一种奇异的“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