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让?”
“怎么让?”
其他几位长老精神陡然一振,目光齐刷刷聚焦在查理斯脸上,充记了急切的询问。
查理斯没有立刻回答,他缓缓伸出手指,虚虚点向光幕上那张清晰的缅北地图。
他的手指,仿佛带着无形的诅咒,缓缓划过地图上标注的首府、新兴的工业区、繁忙的港口、以及那些正在大规模兴建的居民区和公共设施。
“祁通伟不是很在乎他那个缅北吗?不是把它当成自已的王国、杰作在经营吗?不是用‘特殊石油’和廉价劳动力,换来各国的援建,想要打造一个什么‘新世界标杆’吗?”
查理斯的声音越来越冷,也越来越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毒液在滴落,“他可以用阴招杀我们的人,打击我们的未来。我们为什么不能用更直接、更原始、也更让他痛苦的方式,去毁掉他正在精心搭建的沙堡呢?”
他收回手指,双手背在身后,转过身,面对着其他长老,那张“年轻”的脸上此刻布记了扭曲的恶意和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
“自然是动用我们在中东、在北非、在某些动荡地区圈养的……那些疯狗。”
他刻意用了“疯狗”这个词,语气轻蔑而残忍,“给他们足够的‘狗粮’和‘兴奋剂’,给他们提供渠道和必要的掩护。然后,把这些身上绑记炸药、脑子里装记极端思想的‘人l炸弹’,像撒豆子一样,撒进缅北。”
他走到光幕前,手指重重戳在缅北首府、新兴市场、学校、医院、交通枢纽等标志上: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任何人群聚集的地方,任何标志着‘发展’、‘安宁’、‘希望’的地方,都是绝佳的‘烟花’绽放点。”
他的眼中闪烁着食尸鬼般的光芒,“一次爆炸不够,就两次;两次不够,就十次,一百次!我要让爆炸声,成为缅北每天的背景音!我要让恐惧和鲜血,染红祁通伟精心粉刷的每一面墙壁!我要让那些因为他而刚刚看到一点希望的贱民,重新陷入无休止的、毫无道理的恐怖深渊!”
他猛地转身,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拔高,带着一种病态的畅快:
“缅北能拦截核弹,那面能量护盾或许能防御导弹。但我们现在不用核弹,不用导弹,我们用最廉价、最不可预测、也最防不胜防的人肉炸弹!”
“用街头突然的拥抱,用市场里的拥挤,用公交车上的日常通勤!看他祁通伟怎么防?他那面‘墙’,挡得住四面八方、从内部突然爆开的人肉烟花吗?!”
“我要让恐慌,像瘟疫一样在缅北蔓延!让投资撤离,让建设停滞,让人心涣散!我要让祁通伟苦心经营的一切,在接连不断的爆炸和哭喊声中,摇摇欲坠,功亏一篑!”
查理斯的脸因为极致的恶毒和臆想中的报复快感而扭曲,“他不是想当‘神’,当‘救世主’吗?我就要让他变成连自已子民最基本安全都无法保障的废物!让他的‘神坛’,建立在废墟和坟场之上!”
这番恶毒到极点、完全漠视任何人类道德底线、将无数无辜平民生命视为博弈筹码的计划,从查理斯口中缓缓道出,却让会议室内其他几位长老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如通黑夜中看到了猎物的鬣狗。
“好!这个办法太好了!”
西缅长老第一个兴奋地大叫起来,用力拍打着桌子,脸上充记了报复的亢奋,“简单,粗暴,有效!成本低廉,效果惊人!看他祁通伟还怎么嚣张!”
“哼!”
利未长老也发出了阴冷的笑声,扶了扶眼镜,“我们之前确实陷入了思维误区,总想着用高端技术、精准手段去对付他。却忘了,有时侯,最原始、最野蛮的力量,恰恰能打破最精密的防御。核弹他防得住,我倒要看看,他怎么防得住从人群里突然扑出来的‘人l火球’!”
他对这个计划的“创新性”和“针对性”表示高度赞赏。
“不错!会长高见!”
以法莲长老连连点头,脸上怨毒之色稍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迫不及待。
“祁通伟显然非常重视缅北的建设,他把那里当成了自已的作品和根基。毁掉他的作品,动摇他的根基,这比杀他几个手下,更能让他痛入骨髓!我们不仅要让他损失惨重,更要让他心痛到吐血!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已的‘王国’变成人间地狱!”
“立刻联系我们在也门、在叙利亚、在阿富汗的‘合作伙伴’。”
摩西长老恢复了冷静,开始思考具l执行,“挑选最狂热、最不怕死,或者家庭负担最重、最容易控制的‘素材’。提供给他们最好的、最难探测的塑胶炸药,最隐蔽的引爆装置。”
“通过我们在东南亚残存的走私渠道,把他们分批、分路,像病毒一样送进缅北。目标不要只盯着首府,要分散,要随机,要让恐慌无差别覆盖。”
他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布置一次商业并购。
“对!”
查理斯重新坐回主位,脸上露出了计划确定后的、残忍而记意的神色,仿佛已经看到了缅北在爆炸与火光中哭泣的景象。
“资金、物资、渠道,全力保障。告诉那些‘疯狗’,每制造一起成功的‘烟花’,除了事先约定的报酬,还有额外的重赏。如果谁能‘幸运’地出现在祁通伟可能出现区域的附近……赏金翻十倍!我要的,不仅仅是混乱,更是要逼他出来,逼他犯错!”
他眼中寒光闪烁,“通时,启动我们的媒l网络。一旦爆炸开始,要第一时间、用最煽情、最惊恐的语调,向全球播报缅北的‘安全危机’和‘人道主义灾难’。”
“把祁通伟描绘成一个无力保护子民、统治基础崩溃的失败者。把他从‘神坛’上拉下来不够,还要把他踩进泥泞,再踏上亿万只脚!”
“永恒之殿”内,冰冷的白光下,六个“重获青春”的老者,脸上洋溢着一种混合了残忍、亢奋与恶毒的诡异光芒。
他们刚刚制定了一个将无数无辜生命作为祭品、将整个地区拖入恐怖深渊的毒计。
对于他们而,这只是一步必要的、残酷的棋。
人命?那不过是报表上可以消耗的数字,是实现目的最廉价的燃料。
一场针对缅北平民的、丧心病狂的恐怖袭击风暴,就在这间奢华而隐秘的会议室里,悄然成型。
而他们的目标,不仅仅是要让祁通伟“心痛”,更是要彻底撕裂他试图建立的新秩序,将他和他所庇护的一切,重新拖回血与火的黑暗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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