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水里了,发烧!”
云浅交代完看着卢善文被推进治疗室这才缓缓松了一口气。
这大小伙子还挺重的。
就在云浅站在治疗室门口喘气的时候,护士又走了出来。
“家属回家拿点换洗的衣服过来!他这是掉坑里吧,身上全是泥!”
云浅连连道歉,表示她这就回家,马上就回来!
护士还想说点什么已经看到云浅跑出医院了。
护士:“这姑娘跑得还挺快!”
十分钟后,云浅拎着大包小包回到急诊室门口。
“护士,这是大衣,这是里面穿,麻烦您帮忙换一下。”
云浅说着塞一包红糖到护士的白大褂口袋里。
这卢善文毕竟是大小伙子,她好意思帮忙换,只怕有人醒来会炸!
许景:持刀杀小舅子??????
护士是年纪大的大娘看到口袋里明晃晃的红糖,眼睛都亮了亮,于是接过包裹道:“没事,我找个男医生帮一下就行。”
云浅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门口长板凳上,又看了一眼空间里的林卫,见他没有要醒的样子这才安心下来。
“姑娘,你力气挺大的。”
这时一旁的老爷爷笑着打趣道。
云浅这才注意到另一张长板凳上坐一个穿着中山装的老爷爷。
老爷爷看着慈眉善目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那根拐杖油光油光的,一看就是古董级别的。
不,应该说这老爷爷本身就是有钱人,那露出一角的腕表看着就很像之前她在香洲时跟庄奶奶那个港城的战友带回来的杂志上面的。
这腕表好像叫什么劳力士。
云浅笑了笑收回视线,这才揉了揉自己的胳膊。
“没有,就是被吓到了,一着急就跑过来了。”
老爷爷笑了笑安慰道:“没事,着凉发烧打一针就好了。”
然而云浅看着微笑的老爷爷却是一愣,这笑容看着怎么这么眼熟。
文山见云浅看着自己入神还以为自己身上有什么不妥之处。
“我身上是有什么吗?”
云浅摇了摇头,突然就笑了。
“没事,老爷爷,我就是觉得你笑起来很熟悉,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见过的。”
文山闻又笑了。
“看来我是有古人之姿了,荣幸啊。”
云浅和文山隔着两个长板凳的距离开始闲聊起来。
结果还越聊越投机。
云浅这才知道文山是送他夫人过来的,他夫人早点吃苦,导致身体一直不好,这会正在里面做检查呢。
老太太一会就出来。
果然是一副贵妇人的打扮,一身深色的旗袍,配上一丝不苟的白丝,满是岁月沉淀之后的美。
看到云浅一个小姑娘在和自己的先生聊天,老太太嘴角也带着一抹笑容。
云浅原本还有一点担心两位老人家穿得太明显,可看到老太太手里拿着是国外的证件后又松了一口气。
此时,医生走了出来,态度异常友好。
“文先生,夫人没事,就是可能有点水土不服,回去好好休息就行。”
文山这才松了一口气,上手挽着老太太的手。
“嗯,好,那谢谢医生了。”
话音刚落,一眼走廊传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四个穿着军装的人快步走了进来,脸上还都是着急的神色。
云浅只是看了一眼便知道,这几位的目标是这两位老人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