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不冬,你这手艺也太神了!”
管容对着镜子左看右看,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我活了十七年,第一次发现自己的皮肤居然这么好!”
以前参加宴会那都是要梳妆打扮的。
可以前的妆粉要么太厚,要么颜色不对,涂上去像戴了张假脸,还掉渣,哪有今天这样自然通透。
而且,这眉毛画得跟真的一样,根根分明,唇上的颜色也恰到好处,衬得她整个人都鲜活了起来。
眼尾勾勒了眼线,涂了淡淡的眼影,让她的眼睛看起来又大又有神,像是会说话似的。
夏不冬退后两步打量了一番,也满意点头。
“管小姐的样貌本就十分出众,这么一打扮,更是锦上添花。”
管容听得心花怒放,拉着夏不冬的手连声道谢,又缠着她问这妆粉、眉粉是从哪儿买的。
“这些都是我从贵人手里买过来的。
这个是水乳,这是素颜霜,定妆粉。
这是腮红,眼影,还有眼线笔。
贵人说了,好皮肤是养出来的。
咱们这里的护肤膏虽然也能用,但效果远不如这些。
管小姐若是喜欢,往后我得了新货,头一个给你留着。”
管容一听,眼睛更亮了,连连点头:“那可说好了!你可一定要给我留着,多少钱我都买!”
管容上了马车,拿着从夏不冬这里买来的小镜子左看看又看看。
“哎呀,这是谁家的小美人啊,怎么这么的好看!”
她自自语地笑出声,车帘一掀,外头的风拂过脸颊,心情比这晨光还要明媚几分。
·······
“老嫂子,你这是咋的了?
怎么脸色看起来这么差?”
夏不冬从巷子出来,耳边,传来了两个妇人的对话。
“哎呀,别提了。
我隔壁的宅子卖给了张员外,那老东西在宅子里藏了一个小娇娘,时不时就要过来折腾一番。
这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啧啧,那女人的声音就像是猫叫春一样,吵得人无法难眠。”
“啊~不是说张员外家的正室是个泼妇吗?
他怎么敢出来偷腥?”
“哼,男人要是管不住自己的裤裆,家里女人的眼睛和耳朵就是摆设。
你还不知道吧?
张员外养在城里的那个小妖精据说是他的儿媳。
老天爷,这不要脸的和不要脸的凑一块儿了,真是什么腌臜事儿都干得出来。
我告诉你啊,你和你家里男人离那个骚狐狸远一点,免得惹祸上身。”
以前那婶子不知道邻居的底细,就看着夏盼弟有时候挺着个大肚子孤孤单单的,她也会恨热情地上前说几句话。
她会主动给她送吃的,有时候还会关切地问上几句,结果一回头,那不要脸的浪蹄子却掐着嗓子跟她男人告状,说她欺负她。
那男人也是个没脑子的,竟回家和她吵架,气得她和家里相公大闹了一场。
再见那浪蹄子,她泪眼婆娑往她男人身后躲:“邻家大哥,多亏你明事理,要不然我该怎么活·······”
那婶子气得脸都绿了。
分明是她帮了她,她却反咬一口,装得楚楚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