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算是看透了,那女人就是个不要脸的戏精,专会挑拨离间,还勾引别人的男人。
只要看见她男人从隔壁门前经过,那浪蹄子准会掐着嗓子喊:“临家大哥,你回来了?”
那声音腻得能滴出蜜来,听得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有时还会拿着手帕给她男人擦汗,那手帕上绣着鸳鸯戏水,风一吹,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
“邻家大哥,我家里少点柴火,能不能麻烦你给我家送点过来啊?”
浪蹄子那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一双眼睛水汪汪地瞅着人,看得人心头发慌。
偏偏她家那个死鬼还真吃这一套,背着她给那浪蹄子送了好几回柴火,还偷偷塞过几两碎银子。
明明那浪蹄子长得并不算多出众,可偏偏会拿捏男人的心。
她那一颦一笑,都像是从戏文里学来的,专挑男人心窝子戳。
她看得恶心,可那死鬼却像是被勾了魂似的,三天两头往隔壁跑。
她骂也骂过,闹也闹过,可那死鬼嘴上答应得好好的,转头又偷偷摸摸去了。
她除了和家里男人打架,还能怎么办?总不能真拿刀去砍了那对狗男女。
为了那么一个狐狸精把自己的命搭上,不值当。
婶子只能咬着牙,把眼泪往肚子里咽,夜里翻来覆去地想着,只想着要怎么才能收拾了那个贱蹄子。
另外一个婶子探头往那边的院子看了一眼,心里跟明镜似的。
“我看啊,你家男人还是太清闲了,都有时间去管别人家的事了。
你放心,我家男人已经在城里的酒楼当帮工去了,那个贱蹄子没有时间去勾引他。
倒是你家男人你可得看紧点了。
这男人啊,一旦闲下来,心思就容易歪。
你不如给他找点事做,让他忙得脚不沾地,自然就没空去搭理那浪蹄子了。”
她家兄弟姐妹多,只要她在婆家受点委屈,她娘家人就能跑过来把她男人骂得狗血淋头,抱着脑袋缩在墙角不敢吭声。
可这个大妹子不同。
她是个外乡嫁过来的,娘家远在百里之外,平日里受了委屈也只能自己扛着。
她男人正是吃准了这一点,才敢这般肆无忌惮。
夏不冬远远听着她们之间的话,嘴角扬起了一抹嘲讽的笑。
这夏盼弟都已经和自己公爹滚一块儿了居然还不知道消停。
她啥时候,变得这么不要脸了?
不过,那是别人的事,与她无关。
她收回目光,转身回了自己的铺子。
这世上的人,各有各的活法,也各有各的孽债。
孽债好欠吗?不好欠。
欠下的债,迟早要还的,只是时候未到罢了。
等回到村,夏不冬又被刘砚舟给堵住了。
“不冬妹妹,我······”
夏不冬无语皱眉。
“刘砚舟,你明天就要和夏招弟结婚了,能不能离我远点?”
她语气冷淡,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耐烦。
刘砚舟有些郁闷。
自己和夏招弟只是逢场作戏,她咋就不能理解一下自己呢?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