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盼弟连忙打圆场:“妹妹说笑了,大姐和砚舟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咱们做妹妹的,自然只有祝福的份儿。”
说着,她端起桌上的酒杯。
“来,妹妹,咱们姐妹三人喝一杯,算是给大姐送嫁。”
夏不冬接过酒杯,指尖轻轻摩挲杯沿,目光在酒液上停留了一瞬,随即仰头一饮而尽。
夏盼弟和夏招弟对视一眼,眼底掠过一丝得逞的快意。
小贱人,等你和张员外滚在一起,看你还怎么得意!
这里面,他们可是加了给牲口配种的那种药,保管让这个小贱人待会儿成为人人喊打的荡妇!
夏不冬面不改色,将酒杯往桌上一搁,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她自然知道这酒里加了料,可那又如何?
她白房子里的河水,不但能强身健体,还能解百毒呢。
这可是她让何磊送去什么鉴定机构鉴定过的。
何磊说,她手中的不明液体一定不能暴露出去,否则会引来大麻烦。
所以除了家里人平时饮用,外边人根本就不知道她还有这逆天的宝贝。
夏老汉进来见夏不冬空着手,脸色一沉,压低声音道:“不冬,你们一家人也太不懂事了。
今天你大姐出嫁,你奶奶和你娘亲也不知道过来帮忙,更不见一点添妆。
怎么,是看不起我们老夏家吗?”
夏不冬抬眼,不紧不慢地回了一句:“我可没有大姐。
夏爷爷,别以长辈自居,我们不熟。
村里也没见外人来添妆的。”
她啥都不缺,但老夏家别想从她这里拿走一文钱。
夏老汉气得脸色铁青,却碍于宾客在场不好发作。
“不冬丫头啊,做人做事,要懂得给自己留条后路。”
“夏爷爷放心,我这条路宽得很,倒是您,该想想怎么给自己留后路。”
夏老汉被噎得说不出话,甩袖转身离去。
这个死丫头,就跟了那个老泼妇,嘴头子利索得很。
离开老夏家,有她哭的时候呢。
“妹妹,你真是的。
你们家现在顿顿有肉吃,村里谁不羡慕?
可你偏要跟爷爷顶嘴,这不是让外人看笑话吗?”
夏盼弟假意劝道,脸上却满是幸灾乐祸。
小贱人,爷爷可是睚眦必报。
她今天这么忤逆爷爷,待会儿对她的惩罚只会越重。
夏不冬懒散地看着夏盼弟。
“那依你所,我这个外人,还要给你姐姐添妆吗?”
夏盼弟依旧笑着,眼底却闪过一丝阴冷:“妹妹这话就见外了,什么外人?
咱们到底是血脉相连的亲人,打断骨头连着筋呢。
不是你给大姐添妆,而是,你代表大奶奶给大姐添妆。”
“哦,那你觉得,添多少合适?”
“妹妹,瞧你这话说的。
你现在可是咱们村最有钱的姑娘,怎么着也得添个十两八两的,才配得上你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