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砚舟这是什么意思?
自己和他成婚,不但没有喜糖,连个笑脸都没有,现在还要自己跟着他走去刘家?
他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心里还想着夏不冬那个贱人不成?
夏招弟越想越不甘心,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咬着嘴唇,强忍着没当场发作,心里却已经翻江倒海。
刘砚舟,夏不冬,就那么好吗?她夏招弟哪里比不上那个贱人?
跟着过来迎亲的几个刘家族人也是一脸菜色。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都在一个村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这亲结得也太寒碜了。
现在还闹得这么难看,往后在村里还怎么抬得起头?
“夏家老叔,砚舟也是心急拜堂,怕误了吉时,他不是故意的。”
“就是,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新郎官儿心急也是人之常情,大家多多体谅,多多体谅。”
一个刘家族人硬着头皮出来打圆场,又朝刘砚舟使了个眼色,“砚舟,还不快给小哥儿赔个不是?”
刘砚舟冷哼一声,别过脸去,压根不接话茬。
那族人尴尬地搓了搓手,又转向夏老汉赔笑道:“老叔,您看这······砚舟他年轻气盛,但以后一定会好好对待你家招弟的。”
这个蠢货,当着全村人的面儿还敢摆他那副臭架子,真当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呢?
夏老汉心里憋着一口气,面上却只能强挤出笑容,连连摆手说没事没事。
“大家伙儿别忘心里去。
都是一个村的,有些礼节就一切从简吧。新郎官儿也是心急,咱们都理解。
刘家那边已经备好了席面儿,大家一起过去热闹热闹。”
夏老汉一番话,总算把场面圆了过去。可人群散去时,那些窃窃私语和意味深长的目光,却像针一样扎在夏招弟的心上。
周婆婆拍着胸脯感叹道:“不冬丫头,幸亏你和刘家小子退了亲。
连上门迎亲都不耐烦的男人,就是嫁过去能指望他对媳妇儿好吗?”
“可不是嘛,”旁边几个妇人跟着附和,“你看那刘砚舟,脸拉得比驴还长,哪有半点新郎官的样子?
这亲事,怕是要成个笑话了。”
夏不冬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那支队伍远去。
夏招弟自以为抢来了好姻缘,殊不知在刘砚舟眼里,她不过是个送上门的银钱罐子,连半分尊重都没有。
人群里忽然挤过来一个人影,夏不冬抬头,就看见楚远修站在老槐树下,一身月白长袍,身姿挺拔,看着她,眼里瞬间漫开温柔的笑意。
“等你半天了,就知道老夏家肯定要找事,没事吧?”
夏不冬摇摇头,往他身边靠了靠:“没事,不过是跳梁小丑,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楚远修低笑一声,揉了揉她的发顶,牵着她的手往一边儿走:“那就好。
别担心,剩下的事有我和左一呢。”
怕夏不冬这边有危险,姬承渊把左一留在了村里,暗中盯着村子里的动静。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