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张蔓蔓无视众人的议论,将头缩在令狐谦的怀里,双手还搂住了令狐谦的脖子。
看吧,都看吧。
她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清这一幕,然后逼迫表哥娶她进门。
她名声已毁,除了令狐谦,再也找不到合适的人嫁了。
管容的白眼都快要翻上天了。
“幸亏我表姐已经提了离婚。
吃鼻屎的男人,我表姐可不要。
呵呵,眼瞎的男人,你没救了!”
夏不冬失笑。
“是啊,他就是眼瞎。
张蔓蔓说什么他都信,确实已经无可救药了。”
韩小凤此时也觉得被恶心到了。
“张蔓蔓救过他,所以,哪怕张蔓蔓杀了人,他也不会让给你张蔓蔓受半点委屈。”
韩小凤的声音很轻,轻得夏不冬差点没听见。
“今天,谢谢福运县主,还有我的荣妹妹。”
能在紧要关头为她说话出气的人,都很值得她去深交。
“表姐,谢啥?
我和不冬妹妹都是你最好的朋友。
不过,张蔓蔓这个狗东西自己做错了事,回去肯定还是要和她表哥告状的。”
韩小凤看着还纠缠在一起的两人,淡淡一笑道:“你们觉得,她不告状,令狐谦就能打消对我的成见吗?
他喜不喜欢我,都已经无所谓了。
这几年,我为了心中的那点子执念,生生蹉跎了三年的光景。
以后,我不会因为别人的喜好,来给自己徒增烦恼了。”
夏不冬眼眸轻笑,没再说话。
她实在不理解,韩小凤这么好的人,为什么要认这对渣男贱女那么多年?
就是再喜欢,也不能卑微到尘埃里去啊。
人群后面的令狐山长冷艳看着刚才发生的一幕,黑着脸拂袖离去。
夫人过世早,这孩子有点疏于管教了。
还有那个张蔓蔓,令狐府,留不得了。
夏不冬和管容对视一眼,目送令狐山长的背影离开,两人也结伴下山,各自回了家。
等楚远修从书院回来,夏不冬忍不住将今天发生的一切告知了楚远修。
她帮楚远修舀了一碗汤,突然冒了一句:“是不是这世间的男儿,都喜欢白莲花啊?”
“嗯?”
楚远修抬眸看她。
夏不冬不知道楚远修知不知道白莲花的意思,便又说了句:“算了。”
别人的事,她还是少管。
“我和张蔓蔓不认识。”
那个女人,名声都烂大街了,他也从没理过。
夏不冬失笑。
“那可是令狐府的表小姐。
你和大哥常去令狐府,就没见过她?”
楚远修放下汤碗,神色平静地看向夏不冬。
“见过几次,但从未说过话。
那个女人,野心不小。”
这话,夏不冬喜欢听。
“还真是当局者迷。
连你这个外人都能看出来的问题,令狐谦却视而不见。”
楚远修有些莫名地看着夏不冬。
“你好像有些看不起我。
那人有眼无珠,我可没有。”
夏不冬被他这副较真的模样逗笑了,连忙摆手道:“我可没有看不起你,就是觉得你比令狐谦那厮有眼光多了。”
楚远修闻,唇角微扬,傲娇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