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楚远修说到这里,声音低了下去,目光却愈发灼热。
“那时我便发誓,等我长大了,要是你不嫌弃,我就娶你为妻,护你一辈子周全。
所以,在看见夏家人欺负你的时候,我会打跑他们,让你少受点搓磨。
只是那时,我羽翼未丰,不敢与你有过多接触,怕给你惹祸上身······”
夏不冬听着,眼眶不自觉地泛了红。
原来那些年,他一直在背后默默保护着她。
人人都在羡慕别人活得轻松,却不知道他在深夜里吞下了多少不为人知的苦涩,才换来今天的云淡风轻。
他做事不声张不邀功,只在她快跌倒的时候,将她脚边的石子挪开,却从不让她知道。
夏不冬吸了吸鼻子,声音有些发颤:“那你怎么不早说?”
“说什么?
说我心悦你?说我惦记了你十多年?
你那时还小,我怕吓着你,也怕你觉得我轻浮。”
也怕别人会说他,没资格。
他确实没资格。
要啥没啥,连自己都护不住,拿什么去护她?
他只能把这份心意藏在最深处,像揣着一块不敢捂的石头,日复一日地放在心口,不敢拿出来,也不敢丢掉。
要不是夏不冬带着他攒下了一些家底,还进了书院,这样的心思,他怕是一辈子都不敢宣之于口。
如今既然说开了,他便也不再藏着掖着,索性将这些年积攒的话一股脑儿倒了出来。
“不冬,我不会说什么花巧语,但我会用一辈子来证明,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你不必现在回应我,也不必觉得亏欠。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这些年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心甘情愿的。
既然你选择了我,那我便绝不会让你输。
从今往后,你只管往前走,剩下的路,我来替你铺平。”
夏不冬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她偏过头,用袖子胡乱擦了一把,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楚远修,你这个人真是的······”
自从爹爹没了,她感觉这个家,便没了主心骨。
没吃的,没喝的,每天都在死亡边缘拼命挣扎。
现在,终于有人说会为她遮风挡雨,她忽然觉得,这辈子总算不用白活了。
“你说的,以后必须对我好。
不用像以前那样偷偷摸摸了,要光明正大地对我好,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夏不冬的夫婿。”
她说着,破涕为笑,眼角的泪珠还挂着,却已经弯成了月牙。
楚远修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一软,伸手替她拭去眼角的泪,低声道:“好,我说到做到。”
两人正有一搭没一搭闲聊着,大表哥却进来后院说,令狐谦找楚远修。
“你们很熟?”
夏不冬问。
“不熟。”
那人虽是令狐山长的孙子,但两人最多只是点头之交,连话都没说过两句。
“告诉他,我吃完饭还要歇息片刻,这会儿不见客。”
楚远修语气坚决,没有丝毫犹豫。
大表哥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传话了。
“那人找你,怕是来找我麻烦的。
他啊,对他表妹还真是真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