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了。
城里那边,我会和马县令通个气,让他晚上派人加紧巡逻,免得她们狗急跳墙,再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你和大哥出入时最好结伴而行,不要独自外出。”
“好。”楚远修应了一声,目光却越过院墙,望向远处楚家老宅的方向,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这两天我和姬大哥再要两个人,陪着小满和大哥。
我这边倒是没事,你不用担心。”
“切不可轻敌。”
夏不冬面色一沉。
“昨晚那三人,个个都是好手,若非有左一在,恐怕我一人根本就无法应对。”
楚远修闻眉心一拧,周身气压瞬间冷了下来:“是我考虑不周,昨日就不该回城,而是留在你这边保护你。”
夏不冬摆了摆手,不在意地笑了笑:“没关系,你的学业要紧。
反正村里有左一在,楚夫人她们也翻不出什么大浪,咱们只要把防备做足,就等着看楚良汉和她们母女狗咬狗就行了。”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亲眼看着自己的女人和一个外男躺在一起,那滋味比刀剜心还难受。
楚良汉就算再大度,也咽不下这口气。
他若真能忍,那便不是男人了·······
楚梦瑶刚走了两步,就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藏在一旁的两名丫鬟惊叫一声,忙背着她回了楚家。
“楚良汉,要是我的女儿有个三长两短,我和你没完!”
楚夫人尖利的哭喊声在楚家前院炸开,惊得檐下的雀儿扑棱棱飞起。
楚良汉站在正厅门口,脸色铁青,双手攥拳,指节泛白,却硬生生压住了火气。
“来人,快去把医师给我带过来!”
“是。”管家应声而去,脚步匆匆。
楚夫人抱着昏迷的楚梦瑶,哭得肝肠寸断,嘴里不住地咒骂着楚良汉:“你瞧瞧你那好儿子干的好事!
梦瑶好心去见他们,却被那贱人羞辱得当场晕厥!
楚良汉,我要他们死!”
“够了!”楚良汉一声暴喝,震得楚夫人哭声一滞。
“还不嫌丢人吗?”
要不是她派死士去伤害夏不冬,事情也不会闹到这个地步。
“我丢人?”楚夫人猛地抬起头,眼中泪光未干,却已燃起怨毒之火。
“你楚良汉护不住妻女,一心只想着认回那个贱种,如今倒反过来怨我?
好,好得很!你既然这般护着那对野种,那便休怪我不念夫妻情分!”
“夫妻情分?
你要是顾念夫妻情分,就不会瞒着我派人去杀夏不冬!”
楚良汉胸膛剧烈起伏,声音却压得极低。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