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夏小忠和夏小满以及楚远修迫不及待去了自己的房间。
这些房间里都配备了电视机,书桌以及电脑。
床上的被褥都是崭新的,软乎乎的,躺上去像是陷进了一团云朵里。
夏小忠在床上打了个滚,又爬起来跑到窗边,看着窗外绿树成荫的小院,还有远处灯火璀璨的高楼,忍不住感叹:“这日子,跟做梦似的!”
但他也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读书,将来成为妹妹最强硬的后盾。
要不然,妹妹这些本事,怕是守不住。
他虽年纪不大,却也明白,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
妹妹有这么多神奇的本事,要是没个靠山,迟早会被人盯上。他得快点长大,快点变强。
隔壁房间里的楚远修和夏小满也是这样的想法。
而远在下河村的夏招弟晚上却回了娘家。
没办法。
刘砚舟不待见她,晚上都不和她睡一个屋,她只能窝在柴房里,抱着一捆干草暗自垂泪。
那个老东西又对她虎视眈眈,一钻着空子就想往她身边凑,嘴里还念叨着些不三不四的话。
而且,那老东西那方面的需求极大,每次都让她心惊胆战,躲又躲不开,骂又骂不走,恨不得时时刻刻都黏在她身上。
老东西长相一般,功夫一般,她实在提不起兴趣应付。
她宁可去看刘砚舟那张冷脸,也不想再让那个老东西欺负了。
夏招弟实在受不住,才趁着天黑溜回了娘家。
“招弟,你·······你怎么回来了·······”
看见瘦削干枯的闺女,夏二婶心如刀绞,忙拉着闺女进了屋。
夏招弟一进屋,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掉,扑进夏二婶怀里,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夏二婶心疼得直拍她的背:“别哭,别哭,回来就好······”
夏二婶声音发颤,眼眶也红了。
“当初我就说了,那刘砚舟除了一张脸,就没什么好的。
你偏不听,非要嫁过去。现在倒好,日子过成这副光景,你让娘怎么放心?”
“娘·······”
夏招弟哭得泣不成声。
“娘,我后悔了,真的后悔了········”夏招弟抽噎着,把在刘家受的委屈一股脑儿倒了出来。
“娘·······我·······我想和刘砚舟和离········”
哪怕一辈子没人要,也比待在那个家里成天挨打,被人欺凌强。
夏二婶一听“和离”二字,身子猛地一僵,脸上的心疼瞬间凝固了。
她张了张嘴,半晌才叹了口气。
“闺女,和离·······哪有那么容易啊。
你现在不但坏了名声,以后估计无人再来求娶,你回来·······要怎么活?
你弟弟也逐渐大了,将来,还是要说亲的·······”
要是闺女回来娘家,谁家的姑娘愿意嫁进一个有着和离妇的人家?
夏不冬只就是退亲,就被村里人说三道四,更别提和离了。
夏二婶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夏招弟头上,她猛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母亲。
“娘,难道,您就不管我的死活了吗?”
“娘怎么会不管你?”
夏二婶叹了口气,从柜里翻出一件干净的旧衣裳递过去。
“这是娘才穿了两次的衣服,你先拿着。
你先换上,别让村里人瞧出你狼狈的样子。”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