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帮我端盆水过来。”
马贩子正想打抱不平呢,夏不冬的话让他顾不得说啥了,忙小跑着离开去端水了。
楚远修看了跑走的马贩子一眼,垂眸看着夏不冬。
“不冬,这马儿都站不起来了,要不,我们先将它放在马车上拉回去吧。”
哪怕这马儿已经病入膏肓,只要不冬喜欢,他便愿意替她将这马儿带回去。
夏不冬这才抬眸,浅笑看着楚远修,声音轻柔道:“不用,这是匹好马儿。
他很快就能站起来了。”
白房子旁边的河水有强身健体,祛病消灾的功效。
这马儿待会儿饮了河水,再歇息片刻,便能恢复精神。
这可是匹好马。
应该是传说中的汗血宝马。
还有那匹枣红马,也是一匹难得一见的良驹。
自己,算是捡到宝贝了。
楚梦瑶见楚远修只顾着看夏不冬,压根没接自己的话茬,脸上挂不住,又羞又恼,跺了跺脚道:“楚哥哥!你倒是说句话呀!莫不是舍不得那几两银子?
福运县主,你要啥有啥,为什么还要跟我抢哥哥呀?
我初来乍到,身上的财物又被贼人所偷,这匹马你让给我好不好?
等我回了京城,一定百倍还之。”
夏不冬终于抬眼,目光落在楚梦瑶脸上,不咸不淡地笑了一下:“楚姑娘说笑了。
这马是我真金白银买下的,与楚姑娘何干?
还有,楚远修只是姓楚,他和你可没有任何关系,楚小姐可别乱认哥哥,惹人笑话。”
楚梦瑶被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翕动了几下,泪水说来就来。
“哥哥,你是父亲的儿子,我是父亲的女儿,你说说我们之间有什么关系没有?”
楚远修都无语了。
这女人的脸皮,简直能和城墙拐子相媲美了。
他都说了自己不是楚家人,也和楚家人没有任何关系,她咋就听不懂人话呢?
在村里丢人现眼还不够,还想跑来城里继续作妖吗?
还和自己借银子。
真是长得丑,想得美。
他的全部身家都是不冬的,怎么可能给别的女人借银子?
还想要马车?
她是没爹啊,还是没娘啊,来这里让他给她送马车?
“这位小姐,我没有给陌生人送马车的嗜好。
再者,这马车也不是我的,你和我,要不着。”
楚梦瑶一张脸煞白,眼眶里的泪珠子滚了滚,差点当场掉下来。
她没想到,楚远修竟如此不顾情面,当着这么多外人的面,让她下不来台。
“楚哥哥,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
我也是父亲母亲的掌上明珠,你怎能如此狠心,连一点兄妹情分都不念?”
楚梦瑶咬着唇,声音带着哭腔,试图用楚楚可怜的模样博取同情。
楚远修眉头微蹙,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楚姑娘,我再说一遍,我姓楚,但与你楚家没有一点关系。
你要是听不懂人话,我可以让人给你翻译成犬语。”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