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他用毛笔沾了沾瓷盒里的特殊红颜料,又一把将霍野高高扬起的脑袋和即将揍人的肢体动作压了下去,霍野听他自自语道:“还真是这样……差一点就成了,别动,坏了我的符文,你也吃不了兜着走。要是不想再被邪灵恶鬼缠上,就听我的。”
霍野方才一转头看见自己背上露在外边的地方全是连成串的奇怪符文,本来就被吓了一跳,而且被人在身上写字也特别不舒服。
很痒,还有些刺痛。
他刚想发作,就听裴无墨说的这么严重便只好重新趴了下去,撇了撇嘴嘟囔道:“那你快点!”
然后他就听见裴无墨冷哼了一声,背上又痒又痛的触感便又清晰起来。
趴在床上的男生脸上渗出细细的冷汗,他忍着痛问道:“我怎么出现在医院里了?我记得当时好像在街上撞见脏东西了,那东西装作李青,整个一无头尸在大街上撵我,有毛病吧。”
“是你又救了我吗?李青有没有联系我啊,他没事吧?”
裴无墨眼中划过一丝狐疑,但仍旧不置可否的简单道:“除了我救你,难道还有别的可能吗?”
至于涉及到其他男人的下一个问题,高大的男人面色阴鸷,直接翻出霍野的手机丢到床上,讥讽道:“放心,你养的那条鱼没跑,给你发消息请假了,也是个废物,就这点事情居然能吓成这样。”
霍野不爽道:“你他妈怎么那么多事”
毛笔沾着殷红的朱砂,最后一笔精准的落在霍野深深凹陷的腰窝处。
床上人被烫到一般赶忙闭了嘴,连带着漂亮的蝴蝶骨都颤了颤,裴无墨的眸色暗了暗,眼前男生脊背清瘦,整个身体起伏柔和的线条皆在那把窄细的腰处收束到最紧致,若不是由于呼吸产生的轻微动作,任谁来看都会以为这是一具等人大的精致玩偶。
“玩偶”因为他的话乖顺的趴在床上,又因着疼,白细的指尖难耐的攥皱了床单。
背上每一寸白腻的肌肤上都爬满了暗红色的繁密符文,极致的红,趁着极致的白,宛如雪地上新鲜写就的血字,惊艳到诡谲。
莹润如羊脂玉的背上晕着薄薄的香汗,这是因为他写咒文疼出来的,这么疼,却还是默不作声的承受了他一次又一次的落笔,整个人都犹如最上等画卷般听话。
“好乖,”裴无墨不由自主的拨开黏在霍野白皙侧脸上的黑发,指关节在男生柔软的侧脸上蹭了蹭,“你原本的性格这么乖的吗?早知道我
裴无墨话语间的指责很严重,语气也酸的不正常。
“有病啊,你才乱勾搭男人呢。”
霍野敏锐的感知到里头的不友好,欣喜自己没得绝症之后,面色不善的蹙起眉睨着对方:“我跟你才认识几天而已,你知道我是谁吗?凭什么这么说我?我好歹也算半个公众人物,小心我告你诽谤,我们公司法务可是很厉害的!”
“没乱勾引男人吗?”裴无墨冷冽的目光看的霍野有些畏惧,他搁在膝头的手摩挲着桃木手持,一字一句道:“那看来你也没有当着你亡夫的遗像跟你那个小助理苟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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