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雪溪渔点头,“嬷嬷,您不用说这些,我们都晓得奶奶的心。”
溪月哽咽:“我们姐妹没有溪珠那样没良心的。”
陈嬷嬷对这句话不置可否,只和气地提了一句:“她现在正得二爷的心,抬了贵妾的,你们虽然以前同在奶奶跟前伺候,见了她也客气些。”
“多谢陈嬷嬷提醒。”
陈嬷嬷看着溪月点了点头,“多好看的脸蛋,别哭皴了,快回去洗洗脸涂些香膏,别学一些丧气做派。奶奶是帮着你的,以后还愁没有机会伺候二爷?”
溪月羞涩地垂了垂头,福身退下。
屋子里只剩下金氏和陈嬷嬷。
金氏说道:“嬷嬷,那些贱人吃着我家的米拿着我家的钱,今日为我办事都办不好,难道还要我好声好气地安慰她们去?”
陈嬷嬷也是做下人的,她一家三代都是金家仆人,听了这话能舒服得起来才怪。
别说吃的,一应吃穿用度都是主家给的,但他们也赋予了忠心兢兢业业地为主家做事。
怎么在姑娘的口中他们好像是金家养的猪羊牛马一样?
陈嬷嬷心里,到底是跟金家的情分占据上峰,耐心道:“奶奶说得虽对,但人心凉了就怕她在背后插刀子。也怪老奴小看了溪珠,当日得知她为着这件事怄出病来只以为她是个心气儿高的,没想到她竟然连带着恨上了奶奶,如今闹得奶奶和二爷好不容易缓和些的关系又结了冰。”
其实不过是当初都没有把溪珠那样一个人想法放在心上罢了,觉得她跟了二爷也不可能受宠,无论是孩子还是宠爱都要仰仗二奶奶扶持,才完全不管她的感受。
若早知她有这份手段,谁还会让她留下来?
“来日奶奶没必要跟她一般见识,她就算是贵妾,这一辈子也越不过奶奶去。等时间长了,奶奶提一提以前的情分,她总要帮您的,二爷这段时间不来也好,您能有清净的时间调理身子。”
金氏对霍雍的心都冷了大半,听到这些话就烦,皱眉说:“我本就是宁缺毋滥的性子,为了他已经自己剜了自己心口多少刀,如今他为了一个妾室这么打我的脸,我实在恨他。嬷嬷,尤其是那个贱人,我恨不得直接杖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