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嬷嬷心惊,没想到二奶奶这些年竟然养成了如此偏执的性子。
年少的时候这般也就罢了,怎么过了十几年还是这样?
再多的情意都不能当饭吃啊。
不过想起二爷那张脸和如今越发威重的气势,又有些能理解二奶奶。
当年得知自家跟霍家二爷定下亲,二奶奶兴奋了好久呢。
陈嬷嬷便不敢多提了,小心道:“老奴伺候奶奶卸了钗环小睡一会子吧。”
金氏点了头。
一刻钟后,躺在床上的金氏满头大汗地醒来,看着床上的帐子不知今夕何夕。
溪渔听到动静进来伺候,金氏很惊讶地抓住她的手:“溪渔,你还在?”
溪渔小心地看了看金氏的脸色:“奴婢一直在外间候着呢,奶奶梦魇了?”
说着倒了一杯水服侍金氏喝了。
金氏却还是没有回过神来的样子,眼睛一直在打量房间里的一切。
“我们在梅邬?”她问道。
溪渔更觉得奇怪,点了点头:“是啊,上午咱们二房才从老宅搬出来。”
金氏苦笑一声,低声咕哝:“竟然回到了十年前。”
溪渔没有听清,也不敢追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