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很清白。

至于什么修罗，什么阎王，他们也没查到。

“不可能！”

“什么叫不存在，这是一场阴谋。”

苏察再次吼了起来，杨柏已经坐下，对着苏察笑道：“别喊了，没有用了。”

“我能坐在这，你应该明白吧？”

“你们所做的事情，已经败露了。”

“苏察，说说你自己吧。”

“别以为，那名杀手死了，你把罪责放在自己身上，就可以让某个人脱罪。”

苏察看着杨柏，眼神中，有点扭曲。

“成王败寇。”

“那又如何？”

“我不会说的。”

苏察还是很坚定，自己就是不说，杨柏能把自己怎么办？

“你可以不说。”

“无所谓。”

杨柏再次看着苏察道：“周慧，可以说的。”

“你知道的事情，周慧都清楚。”

“你不知道的，人家也清楚。”

苏察听到杨柏这么说，反而狞笑起来。

“她已经昏迷了，还能说嘛？”

“谁告诉你，她昏迷了？”

杨柏好笑看着苏察，苏察瞳孔一缩，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自己蹲在看守所，居然能知道周慧昏迷。

“反正，就是我做的。”

苏察就是不承认，杨柏一伸手，拿出一个录音机。

“来吧，听听周慧怎么说？”

卡带播放，周慧的声音响起，把小礼堂的案件，统统都说了。这里面，苏察是所长，被周慧买通了。

从那时候开始，苏察攀上这个关系，逐渐被提拔上来。

“你！”

苏察愣住了，周慧就这么告诉杨柏了。

“苏察，我还告诉你一件事。”

“如果不是昨天，调查组进入冰城。”

“你昨天晚上，也会跟周慧一样。”

“什么？”

苏察一愣，却看着旁边有人拿出一张照片，递给苏察。这个人，跟苏察关在一起，昨天晚上，被人给带走了。

“这个人，是杀手。”

“沈晔派来的。”

“调查组发现之后，救下了你。”

“你现在能坐在这里，跟我们说话，是因为调查组保护了你。”

苏察脸色更加难看了，叶清晨还是选择对自己动手了吗？

“苏察，调查组，已经把叶清晨留下了。”

“把你知道的事情，说出来吧。”

“我可以告诉你，你必死，但你应该清楚，交代一切，轻松离开，还是被人当狗，抛弃在刑场，你自己选择吧？”

“最后的时间，你当人，还是当狗？”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