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口角陆道。
“什么意思?”赵东明微微一怔。
“我的意思是,这件事可能没那么简单。”陆道:“现在码头那边,有几家在管理?”
“四家。”赵东明道:“我、吴家、孙德阳,还有一个周家。”
陆稍稍有些意外。
松阳县并不是什么特别大的县城,虽有码头,但码头区域不是特别大,他没想到,那不大的码头,居然分属四家管理,那得多混乱?
也难怪苏定山想要对码头开刀了。
松阳县有此河运码头,按理说,不该太贫穷的,但事实并非如此。
松阳县的百姓并不富裕,街市之上,穿着漏腚衣服的孩童不在少数,衣服上打着补丁的更是比比皆是,面有菜色的同样不少,怎么看,这里都不像是一座繁华城池。
河运码头,似乎没给松阳县带来太多好处,这显然不太合理。
“动手的两帮苦力,平时主要在谁的区域做事?”陆继续问道。
“有一帮,最近一直在我这边。”赵东明想了想,说道:“另外一帮好像一直是在周家码头区域讨生活。”
“周家......”
陆细细咀嚼这两个字。
这个答案,有些出乎他的预料,他原本以为这背后会是孙德阳或者吴兴昌,不曾想,竟是周家。
“你是怀疑周家的人在搞鬼?”赵东明道。
“你倒也不笨。”陆笑道:“不过,这只是猜测,我也没什么证据。”
“周家。”赵东明微微皱眉:“他们同我们赵家的关系,向来还算不错,应该不至于吧?”
“那可未必。”陆道:“在生意场上,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朋友。”
“陆掌柜这话很对!”
屋外传来赵向荣的声音。
“爹,你怎么来了?”赵东明看着走进来的父亲,满脸惊讶。
“来看看你。”赵向荣道:“听说你受伤了?”
赵向荣这两天没在家,回来之后,听说自己儿子受伤了,自然要过来看看。
“没事,一点皮外伤。”赵东明浑不在意。
赵向荣看了一眼自己儿子背后的伤势,脸色阴沉了几分,随即又露出些许欣慰之色:
“不错,之前手指破了点皮都要鬼哭狼嚎半天,现在倒是沉稳了不少,码头这事,虽说苏县令别有用心,但对你来说,也未必是坏事。”
赵东明听到自己父亲这么说,面露尴尬,总觉得在陆这个好有面前丢了面子。
“爹,你别乱说,我什么时候擦破点皮就乱喊乱叫了?我有那么矫情嘛。”
陆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赵向荣同样也没有再落自己儿子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