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臣听到她的肯定回来,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又沉又重:“以后不用等我,到点你就睡,我不管多晚,都会回来。”
看着她被自己烫得红扑扑的脸,可爱极了,再难克制,发了狠去蹭她颈的暗香。
谢云隐捶了一下他肩,“那你以后可以尽量早一点回来吗?”
裴宴臣缠上她耳,很认真地回应她:“好,我以后十点前一定到家。”
谢云隐身子一软,喘着推他:“你先松开我。”
男人身上出了酒气,凑得越近,另一种味道越强烈。
她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鼻尖抵在他胸膛闻了闻,颤抖着问:“你身上是什么花香?”
裴宴臣停下动作,吸了吸鼻子问:“有吗?”
谢云隐经常养花花草草,对花香尤其敏感,很确地说:“有。”
不仅有。
还很浓烈。
裴宴臣似乎想到了什么,说:“应该是被一只猫蹭的。”
和高层在津市开完会后,又去了政府招商引资洽谈会,与地方领导见面。
会上突然窜来一只白色的猫,径直地往他身上扑。
那白猫味道冲,他当时上了两次厕所,才把衣衫整理好,没想到还残留着味道。
想起猫,他就想把猫从身上抱下来时候,双手触之所及的柔软。
似乎他抓的不是猫,而是握了一团液体,手里明明有东西,又感觉什么也没有。
柔软无骨,像极了夜里女人的身体。
以前他不懂爱,更不懂何为思念,曾在一本书上看过表达思念的这么的一句话:她不在时,万物皆是她。
今日终于理解其中的含义。
他不止看到白猫想起她,看到会议上白瓷茶杯,就想起女人那截白皙细腻的后颈,看到走廊尽头白山茶上的露水,就想起和女人做那种事时,被他欺负得泪眼汪汪的模样。
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他在津市,她在京市,两片不同的天空下,思念如藤,将他困成一座孤岛。
闭眼,是她。
睁眼,也是她。
他当时就想恨不得立即飞回来见她。
他指尖探进睡裙,克制地捏了捏她的腿。
看到女人紧皱的眉头,他索性把衬衣脱掉,让沙发上一扔,光着臂膀抱她。
又把她脑袋往他胸膛上按了按,宠溺地笑着问:“你闻闻,现在还有味吗?嗯?”
谢云隐顺势亲到了他的薄肌,很快就被他硌到了。
她脸颊一热,心也乱了起来,哪里还有心思想什么花香。
趁他双手放松,悄然从他怀里挣脱下来。
两三步跑进厨房,给他做醒酒汤。
裴宴臣慵懒地坐在沙发上,两条长腿大喇喇岔开,肌理分明,刚劲有力的两条铁臂分别搁在沙发背上,眸色沉沉地盯着厨房里的身影看。
开放式厨房,仅仅一层透明推拉玻璃隔着,女人穿着一件白色睡裙背对着他,露在外面的一双腿,又白又长,骨肉亭匀,腿根有明显的暧昧红痕,是他刚才情不自禁捏的。
女人弯腰捡掉落的筷子,露出腿根更深的红痕。
喉结一滚,裴宴臣眸色寸寸暗下去,两手撑着沙发站起来,寻着那抹忙碌的倩影走进去。
谢云隐正煮着醒酒汤,往煮开的西红柿里加鸡蛋,只觉腰间一热,男人的大手就窜入她小腹。
手里的鸡蛋差点没拿稳,耳根倏地红了:“你怎么过来了,去沙发上等着。”
“等不了。”他整个人贴上来,光洁的胸膛烫着她的背,薄唇擦过她耳,声音又欲又哑,“我现在就想吃。”
谢云隐手抖,鸡蛋液全倒进锅里,偏头躲开他沉重的呼吸:“别闹,再等一会就好。”
鸡蛋液容易熟。
两分钟不用,就能煮好。
然而裴宴臣并不等她的醒酒汤,他说的想吃,指的也不是醒酒汤。
他猛然钳住她双手,丢下一锅汤,急忙忙地将她往冰箱上按。
现在就吃。
除了不亲她唇,不给她熏到酒气,哪哪都亲,又亲又揉。
灯没关,火也没熄,地板上女人的睡裙和男人的西裤交缠在一起。
厨房白瓷上映出两道身影,其中一道宽肩窄腰,强壮健硕,另一道身姿曼妙,娇小纤柔。
修长的大手在凹凸有致的身影上肆意游走,指节翻飞,像琴师抚琴。
“快!叫出来。”
厨房里很快传来女人哼哼唧唧的求饶声。
灶台上的汤还在煮,西红柿和水中上下翻腾,金黄的蛋液像散开的绸缎,被滚烫的气流冲成一朵朵蓬松的蛋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