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呼吸变得急速,在她口中带起一阵风暴,吻得强悍,倨傲又狂野。
谢云隐很快就举手投降,软在他怀里,任他索取。
但理智告诉她,在这里不安全。
她伸手不停地推他,锤他,男人纹丝未动。
直到裴宴臣气喘吁吁地吻够,才松开她的唇。
他捉住她的手,猩红的双目紧紧地锁着她,声音低哑:“怎么?你害怕他看见?”
谢云隐知道他口中的“他”指的是宋骁,就知道男人又醋上了,她心里一阵无语,还有被冤枉的不满。
于是嘟着嘴气汹汹地说:“你胡说什么!谁进来看到都不好,好吧!你快放开我!”
裴宴臣阖起眼强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不适。
他把头重重埋入她白皙细腻的颈窝,低哄:“阿隐,我生日快到了,过了这次生日,我就三十了,我们要个孩子好不好?”
他语气恳切,带着浓浓的哀求。
他是想和她有一个孩子,并不是他对生孩子有多深的执念。
而是因为,如果有了孩子,他和她就会有割舍不断的更深的羁绊,能让他和她的婚姻固若金汤,密不可分。
尤其是今日,他看到宋骁个王八蛋登堂入室,心底这个愿望愈发强烈。
宋骁多看她一眼,他就想多要她一次,她最好祈祷宋骁这辈子都别进裴家的门,不然他迟早要打他一顿。
敢在饭桌上明目张胆觊觎他的女人!
要不是奶奶在,也顾忌裴家的脸面和她的感受,他才隐忍着不发作。
不然他早就掀桌子了,谁也别吃。
他害怕伤害她,更害怕伤害他和她之间,好不容易暖起来的感情。
这些心里话,他不敢和她说。
也不敢在她面前流露出自己此刻的酸涩,以及怒火有多大,寸寸都灼烧着他的心。
谢云隐不知道他想得这么多,正想和他商量什么时候要孩子合适,但裴宴臣猝不及防地再次堵住她了的嘴。
大手开始撕扯她身上的衣服,还有他的皮带。
他不满她的拒绝,一只手锁住她的双手,另一只手抱住她的腰。
抱她起身,将她抵在门板上。
当最后一件衣服掉到地上的时候,谢云隐被迫仰起脖颈,神色迷离地迎着男人的风暴。
她能感受到他的失控,他内心的躁动和不安,仿佛只有做,才能缓解他心中那些患得患失的情绪。
她不再反抗,挣脱双手后,主动抱紧他的颈。
而且反抗得越厉害,他禁锢得越紧,卫生间暧昧的声音越大。
“乖,别紧张……”
“放松一点……”
她双腿被他圈在腰上,他身子震了震,几乎要将她的腰掐断……
*
谢云隐踉踉跄跄走出卫生间,转弯经过客厅时,正好和宋骁撞个满怀,惊得她节节后退。
宋骁伸手想拉她,想到在裴家又放下手,看到她这副模样,连忙紧张地问:“阿隐,你怎么了?”
谢云隐没有不理他,扣着最上面的衣扣,头也不抬地绕过他,大步往楼上走。
回去前,她还要去找萧文君,问裴宴臣的生日。
男人说生日快到了,她居然不知道,是她这个做妻子的失责。
事情紧急,一会儿就回去了,她可不想和宋骁个疯子在这纠缠。
宋骁愣在原地,目光死死地盯着上楼那道身影。
衣衫不整,脸颊张红,朱唇潋滟,鬓发凌乱……还有女人手腕处勒出的红痕。
他也是个男人,怎么会猜不出她和裴宴臣在卫生间里面做了什么,刚才的问题,他就是忍不住了多此一问。
而且正常上卫生间,不可能上那么久。
谢云隐吃茴香呕吐后,跑进去,裴宴臣紧追过去。
他站在客厅煎熬,一分一秒地数着腕表的时间,谢云隐足足一个半小时才逃出来。
他们每天是不是都要这样……
算明白这些,他心底一阵蚀骨痛,后槽牙都要咬断。
他一开始觉得和裴影入裴家,能看到谢云隐心情会好些,如今看来,只有更糟糕!
……
裴宴臣满脸餍足,悠闲的扣着衣领,走回客厅。
抬头就看到宋骁有气无力的丢掉脱下来的外套,一副失魂落魄模样,恍恍惚惚杵在沙发后。
他大概能猜到宋骁为何这样,尤其是他扫他的眼神,凶神恶煞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