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就被人扶上楼。
进了房间,被扔到床上,门就被从外锁死。
她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走入卫生间,颤抖着双手掏手机报警。
但是,手机一点信号都没有,根本打不出去任何电话,绝望至极。
她不死心,一个劲地给裴宴臣打电话,又发信息。
在她感到最无助的时候,除了报警,她第一个能想到的能救她的只有他。
他仿佛成了她的一种本能的依赖和笃信。
因为她心底很清楚,不管如何生气,他都并不会对她置之不管。
她在心里默默祈祷,如果这次能逃过一劫,回去她再也不想同他生气了,她很想他,想见到他。
尤其是现在,身上药性发作。
生理性的渴望,一重接一重,汹涌而至。
她恨不得扑他怀里,和他撒娇。
可是信息依旧没能发出去。
在给唐芷发去最后一条求救信息时,脑袋越来越沉,依稀听见卫生间的门被砸的声音。
一下一下的,声声撞击着她的心。
那些紧张,不安,惶恐,所有不好的情绪将她紧裹。
她踮起脚,把手机从小窗户丢了出去。
门就被砸开了,被人一把扛起来,又重重地砸到柔软的床上。
那人在忙着摘身上的衣服,她看着心里一阵翻江倒海,可是此时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浑身更是燥热难耐,身上的每一个细胞仿佛都在无限地张大,想要拥一个人入怀,以至于嘴里不停地喃喃着“哥哥”。
是在床上时,裴宴臣让她唤的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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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景畲缩呖5802房门时,正好看到韩昭元个王八羔子,关着膀子欲往谢云隐身上压。
他两步上前,抬起大长腿狠狠踢了一脚韩昭元,将韩昭元整个人踢倒在地,四脚朝天。
“滚!”
他怒目圆瞪,恨不得将韩昭元生吞活剥。
韩昭元根本滚不了。
房门口被两个黑衣保镖封死,只得瘫坐在地上不停地哆嗦。
眼看到嘴的鸭子飞了,他心里又气又恼,但更多的是惧怕。
他没想到谢小姐居然认识叶总,两人关系看着还不一般,那叶景钛垢皇撬艿米锏闷鸬囊
这可如何是好?
乔雪个八婆,居然坑害他。
床上的女人,墨发披散,衣衫凌乱,礼裙最上面的扣子还解开了两颗,露出一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像剥了壳的荔枝,在水晶灯光下,泛着圆润的光泽。
随着女人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诱人至极。
泛红的眼尾,被泪水沾湿的粉嫩的脸颊,樱花一样半张的唇瓣……
她就这么软绵绵的躺在那里,像被夜雨打落的蔷薇,花瓣半开半谢,娇柔妩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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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忙脱下西装外套,往谢云隐身上披。
可是谢云隐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从床上撑起,抖落他的外套,还伸手揽住他的腰。
两道身躯紧密相贴的一瞬,他被撞得喉头猛滚。
女人身上滚烫的温度,瞬间将他冷寂多年的身体讯速点燃,酥酥麻麻的感觉在每个神经元里轰然炸开。
柔软的触感紧紧地将他缠绕,包裹。
拉他沉沦,叫他犯错。
她的小手顺着他的胸膛,急不可耐地攀上他颈,有些粗鲁地扯掉他碍事的金丝眼镜。
还在他耳边喘着求他:“哥哥,我想要。”
他以为这声“哥哥”,叫的就是他自己。
也是这一声“哥哥”,这一亲密拥抱,这个女人彻底成了他余生的执念。
他困在其中,再也走不出来。
想尽办法都想得到。
他眸光寸寸暗沉下去,深邃的瞳孔内欲色翻涌。
谢云隐用力一摇,仿佛把他的魂都摇出来了,心神震颤。
他双手垂在身侧,紧紧捏着西裤,隐忍而克制。
任凭女人在他身上点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