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夏还是喜欢住宁江城。
外面的树又长高了一些,绿化带的植物没太大变化。何姐一直在,负责打扫卫生和照顾黑豆和灰灰。两只小猫被照顾得很好,毛发光亮,身宽体胖。
她和郑途一起进屋,何姐激动地过来与她拥抱,嘴里念叨:“终于回来了。”
孟夏笑着回应她:“这次回来就不走了。”
何姐擦掉眼角的泪光:“那可要说定了,不准食。”
孟夏看向郑途:“就算我想走,他肯定也不答应了。”
郑途很应景地接话:“你再跑到伊图斯瓦,我也去把你揪回来。”
两人去洗澡,在房间休息倒时差。
何姐在厨房忙碌,做芋圆西米露,煮凉粉。弄好这些放凉,她去菜市场买菜,要做白切鸡、卤猪蹄和凉拌鸡爪。
她在短视频上刷到留学生回国就报复性进食的视频。孟夏在法国三年,肯定特别想念正宗的中餐。
孟夏回来是在商务舱休息得不错,所以要比郑途早一点醒来。
她轻轻拨开郑途搭在她腰上的手臂,准备下床去吃东西。
郑途马上收力,她被拉进他怀里。
“干什么去?”他轻声问。
“肚子饿了,想去吃饭。何姐肯定准备了一大桌好吃的。”
郑途没睁眼:“再睡一会儿,再一起去吃饭。”
孟夏感觉他的意思没那么简单,坚定地说:“我真的饿了,你们南荔的航空餐越来越难吃。”
郑途妥协,他抿嘴笑:“好,先让你吃饱,然后再让我吃饱。”
孟夏推开他:“大白天这么不正经。”
郑途:“我们是正经夫妻,正经得不能再正了。”
两人洗漱好出到客厅来,何姐笑眯眯地说:“饿了吧,快吃饭,我还做了糖水放在冰箱里。”
孟夏眼睛亮晶晶的:“有糖水?那我要吃!天知道我在巴黎已经吃腻了西式甜品。”
她把大碗拿出来,何姐拿来小碗和勺子分装。
她一口气吃了两碗,冰冰凉凉的食物是消暑神器。
两人慢悠悠地吃完这顿饭,才是下午四点多。
外头正是最热的时候,提不起出门的兴趣。孟夏坐在沙发上,黑豆和灰灰过来,在她脚边打转。
两只猫过了活泼的年纪,转一会儿就趴在沙发上不动了。
孟夏摸着猫,感叹道:“好像是把两个小孩子养大了。”
“可不是跟个孩子一样。”何姐笑眯眯地说,“我一个人在家里的时候,多亏有它们陪着。”
到晚上七点,郑途向孟夏发出邀请:“我们去看看荔城的夜景?”
孟夏答允:“好。”
两人一起下楼去地库取车。
车子开往荔江大道。左边能看到荔江的风景,数只挂着彩灯的游船在江上穿梭,两岸的灯火通明,彰显出这座城市的底蕴和财气。
孟夏感叹:“其实荔江与塞纳河区别不大。”
郑途说:“区别很大,因为荔江有我在。”
孟夏打趣他:“你现在说酸话的水平信手拈来。”
“这是实话。”郑途一本正经地说。
车子一直往前开,开出城区,驶入无边的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