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在一个安静的度假区停下。郑途下去,替孟夏开车,牵着她走进装修奢华的别墅里。
郑途双手捧着孟夏的脸,俯身吻她。起初是缓慢的,随着两人的气息交缠在一起,郑途恨不得要将她拆解入腹,便又急又凶。
孟夏差点招架不住,寻着个空隙说:“又不是饿了很久。”
郑途说:“在巴黎和在荔城感觉不一样的。你彻底回来了,你是属于我的。”
他将她压在沙发上,尽情地倾泻自己的感情。
这一夜,沙发和床都被弄得凌乱不堪。好在其他幢别墅离得远,没有人听到这屋子的动静。
孟夏后来是昏睡过去的。
……
第二天,她被电话吵醒,接起来就听到余静怡问她:“在哪儿呢?”
她眼睛困得睁不开,疲惫地回答:“我不知道我在哪儿。”
余静怡觉得不可思议:“不是才回来吗?怎么就不知道自己在哪儿?难不成你梦游出去了?”
“昨晚跟郑途出来,现在在郊区吧。”孟夏觉得说话好累。
听她这气若游丝的声音,余静怡就知道这对夫妻昨晚玩得太狠了。她揶揄道:“他不是去参加你的毕业典礼,再跟你一起回来的?怎么像好几年没见面似的?”
孟夏羞怒地说:“这个人有时候就像个疯子一样。”
余静怡笑:“像小说里偏执男主的强制爱。”
“好了,别取笑我了。有什么事?”孟夏打着呵欠问。
余静怡:“你回来了,我要给你接风洗尘。”
孟夏又打了一个呵欠:“洗不了,容我缓几天。”
余静怡吃吃地笑:“年纪大了,悠着点呀。”
手机刚从手里落下,郑途一个鲤鱼打挺,压到孟夏身上。她刚才接电话时他醒了,听到她说自己是疯子。
“这又是要干什么?”孟夏又急又慌,生怕他再来。
郑途:“你说我是疯子,我就发疯给你看。”
孟夏赶紧滑跪:“你不是疯子,你是我亲亲老公,是芝兰玉树一表人才的郑机长。”
郑途逗她:“我愿意是个疯子。”
想到他的凶猛,孟夏要哭了:“你是疯子,那我就要没命啦。”
“你说你爱我,我就放过你。”
孟夏亲了亲他的嘴角安抚他:“老公我爱你,很爱很爱你。”
郑途得到满足,从她身上下来,将她拉入怀中:“小余要请吃饭?”
“嗯,可是我没有力气去吃。”昨晚疯狂到半夜,她的眼圈又黑又肿,也没法见人。
郑途的头埋在她的脖颈里,又忍不住亲吻她的肌肤。孟夏想躲,却被抱得紧紧的,根本挣不开。
他蛊惑她:“有力气吃我就好。”
孟夏瞪他:“你有完没完?”
郑途:“你去法国留学三年,我们异地,现在回来了过几天二人世界不是应该的吗?刚才还说很爱很爱我?”
孟夏:“爱有很多种,不一定要在床上表现。”
郑途:“我就喜欢在床上。”
孟夏只恨自己现在没有足够的精神,不然她一定会开车离开,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
服务员送来丰富的餐食,她被郑途拽起来强行开机。到晚上,又被蹂躏一番。
在度假别墅待了两天两夜,他们才重新回宁江城。何姐看孟夏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捂着嘴偷笑。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