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厉百川当成了此生执念,想想也是个可怜的孩子。”
可怜吗?
有吧。
可这不是她三番五次找她麻烦的理由。
世上多少可怜人等着救赎。
薛知夏生活在富足的孩子,衣食不忧,反而生出只求爱的心思。
果然应了那句话,跟穷人谈钱,跟富人谈感情。
要是反过来,那就操蛋了。
“徐同志到底想说什么,别遮遮掩掩,我不喜欢猜。”
秦黛不想听她滤咚笛x乃娇嗄训墓ァ
按有些人的说法,那就是矫情。
“我只求秦黛同志无视她。”徐红米是当妈的,再气急败坏,也不可能盼着自己闺女死。
什么法子都想了。
可都不管用。
只能求秦黛了。
“徐同志,你明知这法子没用,但你非让我来做,你这个当妈的不想继续当坏人,而换我当。”
“咱们没血亲,我为什么要当薛知夏的磨刀石?”
秦黛脑子转转,就明白徐红米啥意思。
让她当坏人。
让她当磨刀石。
把一个坏到根上的人救回来。
救她有什么好处。
再说,给了好处,她就要帮吗?
“秦黛,我没想让你当磨刀石,只是让你无视,让知夏明白,你根本没把她放眼里,让她碰壁,让她彻底认清自己。”
徐红米急切开口。
“徐同志,你说再多都没用,根源是薛知夏,想让她改掉顽劣的性子,那你就别给她兜底,收了所有的资助,让她磨练,岂不是更有用?”
秦黛算是看出来了。
徐红米是想白嫖。
徐红米也看出来了,秦黛油盐不进,怪不的自家闺女斗不过。
“你果真不如表面这般娇弱。”徐红米给了一句中肯评价,“再次感谢你陪我说这些。”
说着,拿出一个牛皮纸袋递过去,“这个你收着。”
秦黛没接,也没多看,“不用,以后别来找我就行。”
徐红米笑笑,又把牛皮纸袋收起来,走了。
“姐,她啥意思?”秦玉搞不明白徐红米的意图。
没生气。
也没多留,说走就走。
“让你姐当免费老师,把自家养歪的闺女给掰过来,我又不是她的爹妈,为什么要帮她?”秦黛摸摸秦玉的脑袋,眼睛看向了眼前的舞台。
能看见侧面的人影。
“哼。”秦玉冷哼一声,“这帮坏心眼的人,真想一拳打死她。”
“打打杀杀解决不了问题,大部分还得靠脑子。”秦黛严肃了一会,又调皮起来了,“但我和你想的一样,该打的时候好事得动手打。”
秦玉的心像是坐了过山车,但最终还是很开心的。
徐红米为自己闺女找出路,然而薛知夏却使劲往死路上闯。
此时,她站在后台,但眼睛一直盯着台下的秦黛。
她凭什么一副稳坐泰山的姿态。
还不是靠厉百川。
“知夏看什么呢?”身后走来一个穿着演出服的姑娘,头发弄了个丸子头。
声音很温柔。
她自小就学习芭蕾,舞台经验长达十八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