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暗卫喉咙一哽,瞬间哑住。
这些事全是真的。
雨夜那晚,确实是他自持暗卫身份,不服林深调度,强行带队介入,强硬要求全员改道撤离。
这些所作所为,全队人亲眼所见,根本无从抵赖。
林深根本没有编造事实。
他只是隐瞒了真相动机,嫁接了最终罪责。
一旁其余四名重伤暗卫,本就被打得神志恍惚,心神崩溃。
此刻面对商聿沉沉的威压,人人面色煞白,不敢有半句辩解。
“是……是大哥临时下令改道……”
“当晚我们所有人,包括林副手,全程都是听大哥的指挥行进……”
“至于那些标记……我们之前往返巡查从未有过。
那晚我们确实没有察觉异常……不知道是究竟是谁做的手脚。”
他们说的都是事实。
可所有巧合堆叠在一起,此刻的无辜,都变成了苍白的狡辩。
领头的暗卫瞳孔骤散,浑身冰凉。
他终于尝到什么叫百口莫辩。
“主子!我真的没有!我不知道标记怎么来的!我没有背叛您!求您明察!”
他疯狂磕头,血水混着尘土糊满整张脸。
高位之上。
商聿始终静静看着。
少年妖艳绝美的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浅浅的笑。
可那笑意阴森,寒凉,覆着淬毒的冷戾。
从眼底丝丝缕缕溢出来,漫遍整座庭院。
那双漂亮的眼眸里,早已蓄满沉沉杀意,阴沉恐怖,毫无温度。
他看着跪地疯癫辩解的手下,语气慵懒轻慢,却带着宣判死刑的冰冷。
“不是你?那你告诉我,还能是谁?”
领头的暗卫僵在原地,彻底失语。
谁都有可能,唯独他,脱不了干系。
所有证据,全部指向他身上。
他解释不了,也洗不清。
商聿眼底的寒意彻底沉底。
他这辈子最忌背叛。
真相于他而,早已定论。
他缓缓起身,妖冶绝美的脸上没有半分暴怒狰狞。
只剩一片令人胆寒的冷漠。
“既然说不出是谁。”
他语调轻得像闲谈,漫不经心,“那这锅,就你背。”
话音未落,他抬手。
身侧的手下甚至来不及反应。
商聿已然侧身抬手,指尖利落抽走对方腰间悬着的短刃。
寒光一瞬破风,刀光在夜色里划出一道冷绝的弧线。
下手精准狠绝,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刀刃入肉的沉闷声响,在庭院里格外清晰。
血色喷涌而出,溅满冰冷青石地砖。
旁边几名重伤暗卫吓得浑身剧烈抽搐,连痛呼都卡在喉咙里,整个人彻底吓傻。
商聿的动作,却根本没有停下。
他处理叛徒,从来不会只给痛快一刀。
对待敢泄密,敢差点葬送他全盘布局的人,他的惩罚残忍到近乎非人。
每一刀都致命,痛觉留足,生机斩尽,手段阴狠凛冽。
完全超出正常人的承受底线。
许轻瞳孔放大,脚下的步子不自觉往后一退。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