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就有手下上前,双手恭敬递上一只精致的鞋盒。
商玦接过盒子,当着许轻的面打开。
盒子里铺着柔软的绒布,静静躺着一双纯白定制款的运动鞋。
这个品牌许轻很熟,以柔软和版型贴合出名。
是专门为久坐劳作打造的,除了价格贵和难买到,几乎没毛病。
许轻脸色一变,看着他熟练的动作,瞬间明白他要做什么。
心头又慌又乱。
下一瞬,商玦直接单膝蹲在车边,半跪在她身前。
不等许轻缩回脚,温热的指尖已经扣住了她的脚踝。
力道不重,却牢牢稳住她挣扎的动作,让她分毫动弹不得。
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袜子传来,顺着脚踝一路漫上肌肤,烫得人指尖发麻。
近距离的俯身姿态,让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无限拉近。
呼吸交缠,氛围瞬间暧昧到发烫。
许轻耳根瞬间爆红,脸颊染上一层薄红,又羞又恼。
她从未被除了商玦以外的男人,如此失礼地近距离接触过。
还一连两次。
许轻浑身紧绷,一边拖着他,一边扬声嗔怒呵斥。
“林深!你有病吧!松手!”
商玦动作微顿,抬眼。
深邃漆黑的眼眸逆着光,静静望着她泛红羞恼的眉眼。
眼底压着一层无人窥见的温柔隐忍,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清冷寡淡,不动声色的模样。
“抱歉,是我冒犯了。”
他指尖依旧稳稳扣着她的脚踝,没有松开。
“但要是让许小姐自己换,你肯定不会听我的。”
商玦微凉的指腹轻轻蹭过她的肌肤,动作耐心细致,抬手缓缓褪去她脚上的平底单鞋。
而后又拿起那双柔软的定制白鞋,俯身替她换上。
一双深邃的眼睛,不动声色地看着她,“我说过,许小姐可以打我骂我,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后座狭小的空间里,空气忽然凝滞。
许轻僵坐着,浑身发烫,恼得浑身紧绷,偏偏挣不开,也躲不掉。
她清楚地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只不过是商聿最冷血杀伐的副手。
却一次次,轻易就被她激起脾气。
商玦替许轻仔细换好鞋子后,沉默起身,径直坐进驾驶座发动车辆。
全程许轻一不发。
上车后她就偏头望向窗外的街景,刻意避开所有与他相关的视线。
车厢氛围安静得仿佛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
接下来的几天,许轻皆是早出晚归,日日泡在实验室。
全身心地投入最后一期解药的研制。
老宅看似风平浪静。
她当初强硬清退老爷子所有医护团队,私自更换贴身值守人手。
这般越界的举动,换作往日,商聿绝不会轻易纵容。
可这整整一周,商聿没有半句问责,甚至默许她的所有要求。
这让许轻格外不解。
按商聿多疑的性子,发生这么多变故,他竟然面都不露。
许轻不知道他究竟打什么算盘。
但有一点,她是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