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又不抢人家媳妇,心虚个球!
程玉堂露出诚挚的笑容,主动自我介绍:“我叫程玉堂,郡主救过我,还帮我揭穿骗局,我们是朋友。”
陆砚舟眸色渐深,语气轻飘飘的,听不出情绪:“我家夫人心善,顺手帮过不少人,程公子不必放在心上。”
程玉堂从平淡的话语里听出一丝警告,心里暗暗嘀咕,陆砚舟护妻也护得太紧,生怕被人抢走似的,他堂堂镇国将军府公子,虽有一点纨绔,但也不至于抢人媳妇。
他只是在姜饱饱身上感受到长兄般的亲切感,想多说几句话而已。
程玉堂解释不清,挪了个位置,再次看向姜饱饱:“郡主,你要不要试骑一下汗血宝马?”
周围勋贵子弟一听,纷纷投来看好戏的眼神,低声议论:
“我没听错吧?十几个大男人都驯服不了的烈马,他让一个柔弱的郡主骑?程玉堂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
“待会儿摔下来,可别哭鼻子。”
“我打包票,郡主决不可能答应。”
程玉堂脑中闪过贵公子们落马的惨状,反应过来,不好意思道:“都怪我考虑不周,此马性烈,除了我大哥,还没人驯服过。”
“郡主千万别试,万一摔下来,损了颜面事小,若有个闪失,我难辞其咎。”
姜饱饱挑了挑眉,越不让试,就越激发她的征服欲。
倔驴都能驯服,马难道不行?
姜饱饱抱着一丝好奇心走入驰道,立于马侧:“试一试,倒也无妨。”
不待程玉堂出声阻止,姜饱饱已轻身一跃,落在马背上,汗血宝马瞬间暴怒,前蹄高扬,企图把她甩下来。
姜饱饱收紧缰绳,双腿死死夹紧马腹,任凭马儿折腾,都稳稳坐在马背上。
“就这点力道,可甩不下我。”
一人一马在沙地上激烈交锋,不过几个回合,桀骜不驯的汗血宝马渐渐温顺下来。
姜饱饱一提缰绳,沿着驰道策马奔跑,疾风掠影,英姿飒爽。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
姜饱饱骑马跑完一圈,回到原地,跃下马背,赞赏的摸了摸马头:“不愧是汗血宝马,好快的速度。”
程玉堂疾步走上前,激动道:“郡主,你是第二个驯服烈风的人,小爷说话算话,马归你。”
姜饱饱知道程玉堂的败家性子,提醒道:“你拿汗血宝马当赌注,老太君若是知晓,你少不得一顿家法。”
程玉堂心虚的摸了摸鼻子,起初,他用汗血宝马当赌注,主要为了让嘲笑他的人吃瘪。后来遇到姜饱饱,便想着把好东西分享给她。
不就是一匹汉血宝马么?
又不是输不起。
程玉堂很有骨气的道:“小爷不怕家法。”
姜饱饱瞅了他一眼,暗暗摇头:“多谢你邀请我试马,马是你的,我不要。”
程玉堂还想说点什么,姜饱饱已经拉着陆砚舟离开。
人人都想要汗血宝马。
姜饱饱很爱财,却拒绝了。
程玉堂有些郁闷,姜饱饱是关心他,怕他输掉宝马后挨罚?还是单纯的嫌弃他,不想招惹麻烦?
他程玉堂,难道连一个真心朋友都交不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