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着卫昭真的动怒,铮月立刻转身跑去书房。
沈明砚也不装了,直接滑跪在地,抱着卫昭的腿哀求:“娘子你别生气,我说,都说,是我派人过去的,可是这事根本没成。”
因为慌乱沈明砚的声音带着颤抖,双手死死握住卫昭的裙摆害怕自己一松手,卫昭就走了。
他正想着自己已经坦白,阿昭总该消气了。
可卫昭突然抽出腿,照着他的胸口猛踹了一脚。
卫昭这脚力道不小,沈明砚也不敢躲,结结实实受了这一脚。
整个人直接被踹到门口,后背重重地磕到门板上。
卫昭仍旧不解气,追到门口又踹了一脚,顺手扯掉桌布握在手中当鞭子用。
沈明砚被踹到院子中,回书房拿笔墨的铮月一回来就见着平日里冷静沉稳的主君正像个皮猴子似的被夫人追着抽。
沈明砚边跑还不忘提醒夫人小心脚下,道歉的话不重样地说着。
很快卫昭抽累了,扶着门指着沈明砚命令道:“你给我进来。”
接着看向铮月:“清人!”
铮月得令立刻带领院子里的奴仆出去好好敲打一番。
卫昭坐在软榻上端着茶杯看向沈明砚:“自己说还是自己滚。”
到了这个时候,沈明砚自然不敢隐瞒,便把自己那些死士的由来一五一十说了。
原来是他在坪洲县做知府的时候意外发现一个地下组织,他用了两个月的时间绞杀那个地下组织的头目,直接接手了这个组织。
“那你之前为什么不说?还有我去延陵你是不是也派人跟着我过去了?”
两人之前从来没有隐藏,一想到当初自己对沈明砚的信任,卫昭就来气。
“那时候离得远又怕你担心便没说,后来瞒的时间长了也不敢说。”
沈明砚找了个看似最合理的借口,实则不然。
他利用这些暗卫私下做了不少见不得光的事。
阿昭虽是个商人,但手段一直都是放在明面上的,他怕阿昭知道他阴暗的一面,不要他了。
“若不是这次被我发现端倪,你是不是打算这辈子都瞒着我?沈明砚我对你很失望。”
卫昭就留下这么一句,起身往内室里走去。
“阿昭,我真的爱你,所以怕……怕你讨厌我,我发誓以后有什么事我都不会瞒着你。”
沈明砚跟在卫昭身后保证。
“我想自己静静,你先出去吧。”
卫昭说不上自己此时是什么心情,就是有种莫名的无力感,她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一直最信任的就是沈明砚。
可如今她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太相信也太过于依赖沈明砚了。
要说生气,她更气的是她自己。
“男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
听着屋子里没有动静,沈明砚坐在院外不断地想办法怎么把自己在卫昭心中的信任重新建立起来。
铮月偷偷探头进来,便见着主君在院子里不断打转。
“主君,要不要奴婢进屋守着夫人?”
沈明砚摆手,让铮月快去,忽然又想到什么:“你看好夫人,若夫人问起便说我出门给她买点心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