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转身走向门外。
沈明砚真的去京城最大的点心铺子买了各样的点心,大包小包的提了十几样。
只因为一次卫昭心情不好,说了句:“吃点甜的,就会高兴。”
所以沈明砚把能想到的甜品都买了一份。
看着路边匆匆而过的街景,沈明砚开口问向车夫:“这里是不是离月华坊很近?”
“是的,主君。”
想到卫昭上次的衣裳被那个荣安郡主碰过被自己扔了,沈明砚直接让车夫赶车去了月华坊。
自从上次见过沈明砚,荣安郡主回去便念念不忘。
几乎每日都来月华坊等着偶遇沈明砚。
“郡主,今日那个郎君怕是不回来了。”默默对着趴在窗户上朝街上望眼欲穿的荣安郡主提醒:“王爷说近来街上不太平,让您早些回去。”
“啧……”荣安郡主不耐烦地瞪了身后的嬷嬷一眼:“主子做事何时轮到你一个奴才指手画脚,舌头不想要直接割了。”
身后的嬷嬷被吓得立刻跪在地上,连连朝着荣安郡主磕头:“老奴也是听王爷指令办事,还请郡主息怒,老奴,再也不敢了……”
说着她双手不停地扇自己巴掌。
声音响彻整间屋子,足以见其用力。
“太吵了,滚去一边扇去。”
不等荣安话落,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视线内,她猛地站起身:“来了!”
接着夺门而出,飞奔下楼。
沈明砚进了月华坊正打算去找秋娘,便听到二楼拐弯处传来一阵喧闹声,抬头便见着荣安朝自己飞奔而来。
在两人几乎只有一步的距离停了下来,沈明砚眉头微蹙不自觉地后退一步。
荣安兴奋地打招呼:“沈明砚,我们又见面了。”
她回去命人调查了沈明砚,一个从乡野走出来的户部郎中,年轻有为,唯一的缺点便是早早成了亲。
不过荣安不在乎,她找人查过卫昭,家世容貌都比不过自己,她相信只要沈明砚不傻,便知道该怎么选择。
沈明砚没想到还会再次见到荣安郡主,他客气又疏离地拱手:“见过郡主。”
他脚步微顿,侧身避让的动作干净利落,眉眼间是惯有的温和,却透着不容置喙的疏离,半点不给人近身的余地。
荣安郡主却浑然不觉他态度冷淡,反而看见他清隽挺拔的模样,比起京中那些锦衣玉食上赶着讨好她的世家子弟,强上不止一星半点。
沈明砚越是这幅拒人千里的模样越让荣安郡主沉迷。
她微微仰着头,笑意盈盈拦在他身前,不肯让开半步。
“沈郎中何必这般见外?”她语声娇软,带着皇室郡主与生俱来的矜贵与底气,“相逢即是有缘,何况你我也算旧识,无需次次都这般生疏客套。”
沈明砚薄唇轻抿,神色未变,语气依旧恭敬却淡漠:“臣公务在身,不便久留,还请郡主放行。”
他此刻满心都是惹卫昭生气的事,惦记着车上那些赔罪的点心,只想尽快归家哄人,压根无心应付旁人。
更何况荣安郡主一看就是心思不纯,他又不是青涩少年郎,自然知道多攀扯一句,便多一桩麻烦。
荣安心有不甘,自己从小便锦衣玉食,众星捧月般生活,何人见了她不是恭敬逢迎、百般迁就?
如今她都这般放下身段主动靠近,沈明砚怎的还这般不识抬举。
她往前轻挪半步,拉近两人距离:“我就是不让,你能拿本郡主如何?”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