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舟穿过人群,径直朝他们走来。
“穗穗。”他停在许穗面前,“听说你能开口了,恭喜。”
许穗挡在霍胤身前:“你可以叫我许总。”
“行,许总。”傅舟从善如流,“我听说了你的小生意,本来想把年会的甜品配额给你们,可惜没排上号。”
许穗挺直脊背:“生意不分大小,只看赚多赚少。”
“我都没嫌弃你靠家里的信托啃老,你倒来点评我的事业了?”
傅舟的笑容僵了。
他清了清嗓子,强行转移话题:“我之前差人送你的礼物,你看了吗?”
许穗叹气。
这人怎么跟游戏里的npc一样,只要一靠近,就会自动触发关键词。
她摇了摇头:“我忙着我的事业,可没时间看。”
傅舟被顶得心梗。
纯洁美丽的脸,配着最甜蜜的嗓音,吐出来的字却能把人活活气死。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目光越过许穗,恶狠狠地盯住霍胤。
“霍胤,你算什么男人?”傅舟咬牙切齿,“躲在自已女人的背后,靠老婆出头,你好意思吗?”
“关你什么事!”许穗往前迈了一步:“我们夫妻之间想怎么站就怎么站。”
护短护到了盲目的地步。
“老婆。”霍胤放低声音:“我们去那边吧。他在这里,我有点害怕。”
许穗心疼坏了,狠狠瞪了傅舟一眼:“我在这里,你别想欺负他。”
她拉起霍胤的手就要走。
“霍胤!”傅舟冷冷出声,“你真以为,你跟许若棠干的那些龌龊事,能瞒天过海?”
霍胤的脚步停住。
“在外面跟她乱搞,今天居然还敢带着妻子来赴宴。”傅舟走近一步,目光阴鸷,“你也不嫌恶心。”
霍胤缓缓转过身:“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傅舟看许穗,有些怜悯:“你还被蒙在鼓里吧?”
“你深爱的这个好丈夫,两年前就和你的姐妹滚到了一张床上。”
霍胤周身的温度骤降。
“想动手?”
傅舟笑了:“你以为自已手眼通天,让得天衣无缝?霍胤,你太自负了。”
霍胤没理会他的挑衅。
他转过头,定定地看着许穗。
“我没有和除了你之外的任何人有过牵扯,不管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
他顿了顿,“我现在还是chu——”
“霍胤,空口白牙的保证谁不会说?”傅舟打断他,“你敢发誓吗。”
周围的宾客开始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你连个誓都不敢发,就让她这么担惊受怕?”傅舟步步紧逼,“让贼心虚了?”
霍胤目光不移:“如果我与旁人有过半分苟且,就让我霍胤横死——“
霍胤目光不移:“如果我与旁人有过半分苟且,就让我霍胤横死——“
许穗伸手捂住他的嘴,被霍胤轻轻拿开。
他补全了后半句:“横死街头,挫骨扬灰,生生世世,永不超生。”
傅舟大声嗤笑:“发这种誓有什么用?霍胤,你有信仰吗?”
“你敢用许穗的命来发誓吗?如果你跟许若棠苟且,许穗就——”
没等那个恶毒的字眼说出来,霍胤的手猛地探出。
五指如钢钳般,死死卡住了傅舟的咽喉。
傅舟的后脑勺重重磕在石柱上,脸色瞬间涨紫。
可他却扯开了嘴角,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好好先生……终于……装不下去了吗……”
傅舟扒着霍胤的小臂,眼球充血外凸,却依然在挑衅,“今晚……就是审判你的……时侯……”
“呲——”
台上的音响设备被接通。
许家父母站在聚光灯下。
许父清了清嗓子:“感谢各位贵宾,在百忙之中拨冗出席许某的三十周年结婚纪念晚宴。”
“过去这三十年,许氏风雨兼程……但我们最大的遗憾,也是最对不起的,就是我们的女儿。
“这么多年来,我们从来没有放弃过寻找。”
“好在皇天不负苦心人。今天,借着这个机会,向大家正式介绍我们失而复得的骨血——许若棠。”
许若棠提着长裙,在掌声中款款走向舞台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