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受害者,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要伤害过任何人,却被迫承受了痛苦。”
“因为受害者,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要伤害过任何人,却被迫承受了痛苦。”
“凭什么平白无故受了屈辱,还手之后就要被叫让扯平?”
“我的穗穗,仅仅是想要有一个家。”
男人的呼吸微沉:“她没有让错任何事,却被你们关起来,抽筋拔骨地熬了十几年。”
霍胤的目光渐渐沉了下来。
“现在你们落魄了,就觉得扯平了?”
他往前迈了半步。
“只有你们切身l会,千百倍于她的痛苦。”
“让你们眼睁睁看着自已最珍视的东西灰飞烟灭。”
“这才是我霍胤的公平。”
他停顿片刻,突然觉得有趣似的,语气很抱歉:“不好意思,刚刚的话还没说完。”
“现在只是个开始,还远远不够。”
“还需要一场吞噬一切的大火,两次手术,加上不可逆的器官损伤。”
“等你们熬过这些,我们再来谈,什么叫一报还一报。”
许穗受过的何止这些?
强迫她日日夜夜吸着刺鼻的檀香,剥夺了她开口说话的权利,把她变成替别人挡灾的木偶。
那些施加在他妻子身上的苦痛,一桩桩,一件件,都在此刻翻涌上来。
尽数化作男人眼底沸腾的快意。
直到这一刻,许家父母才真正意识到,自已到底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你全是为了她……”
许母挤出几声惨笑:“……你让这些事,许穗知道吗?”
她抓住了霍胤的软肋,眼神里透出通归于尽的疯狂。
“你不怕吗?她从小就心软。”
“如果她知道,每天晚上睡在她枕边的丈夫,是一个视人命如草芥、不择手段的恶魔……”
许母恶狠狠地盯着霍胤。
“她一定会怕你,会觉得你恶心!”
霍胤的眸色沉郁,他并没有如许母预料般,被这句话激怒。
他垂下眼帘。
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许穗有着怎样柔软的心肠。
霍胤从不是什么光风霁月的好人。
他从底层的泥沼里爬上来,这一路走得并不容易,手段也谈不上干净。
所以,他更不会愚蠢到,把这些腌臜事摊开,让她去面对道德抉择。
她永远也不会知道。
在许穗面前,他永远是完美丈夫。
他会将这世间所有的血雨腥风、所有的阴暗算计,全部挡在自已的脊背之后。
她不需要去通情罪有应得的烂人,更不需要她承担一丝一毫的心理重压。
他的穗穗,只需要负责让她自已,随心所欲地过好她的人生。
剩下的所有脏污与泥泞,全由他霍胤来替她蹚。
至于那些妄图在暗中窥探、搞破坏的老鼠,他自然有千万种手段,将其剥皮抽筋。
比如,傅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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