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萧惹还以为他是装的。直到陆砚峥真正离开后,她才意识到,自已确实闯祸了。
那一脚,可能真断了他的命。
怎么办?
还能治吗?
他可是一名铁骨铮铮的军人,是威名赫赫的铁豹子,这以后,该不会变成垂头虾吧?
萧惹越想越害怕。特意半夜跑回家,主动关心他伤势,可陆砚峥把裤裆捂得严严实实。不让看,也不让碰。
为了摸清他病情,萧惹连美人计都用上了,哪怕脱得只剩个肚兜,他都无动于衷。
甚至,连口水都没咽一下。
只是悄悄背过身去,小声说。
“惹惹,你别自责。以后若我真的没法给你,别嫌弃我好吗?”
他说的情真意切,可怜兮兮,惹得萧惹差点心疼落泪。
“陆砚峥,你真的……不行了么?”
“暂时……不太行。很肿.。很痛,以后,我也不知道。”
他的声音很低,还带着一点自卑的落寞,听着让人好不心疼。
陆砚峥皱着眉头,一副愁眉苦脸、萎靡不振的模样。还故意低头朝下·边看了自已一眼。
好像真的残废了似的。
他眼下是肿痛得厉害,可根本不是萧惹踢的。
明明是自已炸·的。
他可是整个军区武力最强,身手最敏捷的铁豹子,怎么可能躲不开那软绵绵的一脚,真让自已受伤。
之所以装的这么逼真,扮得这么可怜,不过是欲擒故纵,想要博得她心疼罢了。
这回可要装久一点,演得更真切些,若再次穿帮,那就真的死定了。
算算日子,他已经苦苦憋了十天,只要再憋个两三天,就能初步慢慢试水,接受那小女人的投怀送抱。
先不着急进入主题,一点点循序渐进,等到她彻底相信时,就能水到渠成了。
陆砚峥越想越美,做梦都在笑。
男人也要学精一点,茶一点,不然怎么能哄好媳妇,吃到肉肉呢。
另外一位伤患陆砚亭,经过十多天的休养,已经能够抛弃拐杖正常走路了。
他有点想不通,大哥最近又是抽的哪门子风。这大嫂都主动投怀送抱了,他还装什么假矫情。
明明都翘得老高,还死不要脸的把人推开。
半夜那凉水澡冲的,他都替他憋得慌。
“大哥,你最近又搞什么把戏?别又把老婆作没了,回头又来揍我,拿我出气。”
“你懂个屁,哥这叫欲擒故纵,诱媳妇入怀。”
陆砚亭满脸鄙夷地唾了一口。
“我呸!”
“你都骚出水来了,还好意思装正经。我都替你臊的慌。”
陆砚峥骄傲地扬起头颅,半点都不觉得羞耻。
“骚就骚,只要能哄好媳妇,我乐意,我骄傲,我自豪。你个臭光棍,没尝过滋味你不懂,滚远点!”
半夜,主卧那边又传来久违的闷哼声。
可哼到一半——突然戛然而止。
萧惹紧张地问。“怎么了?砚峥,还是不行吗?”
陆砚峥强忍着难受摇头。
“嗯!”
“虽然,已经恢复得挺好。可还是……有点乏力!”
“惹惹,对不起!今晚,恐怕没法让你尽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