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峥把忍者神龟的精髓,演绎得淋漓尽致。
萧惹已经彻彻底底地相信,他是真的伤到了。
这要是以前,他能折腾一整晚,从日落西山,弄到日出东山。
现在,才刚刚起步,他就已经落没了。
“对不起,陆砚峥。都怪我不好,要不我明天给你弄几副汤药吧?”
陆砚峥装作冷沉的模样,闷闷地哼了句。
“不用。”
“我自已的身子自已有数。就是还有点肿,等过两天消退,就好了。”
萧惹心里愧疚得慌,很想扒·开看看,他到底肿得有多厉害。
可陆砚峥死活不肯。
“别闹!”
“我现在这样,不要面子的嘛!”
实在是里子太足了,一眼就能穿帮,所以陆砚峥只能拿面子说事。
他又捞起外头那床被子,把自已裹得严严实实。
自从陆砚峥被“踢伤”后,他们俩就开始同床不同被,各睡各的。
虽然每天依旧会亲吻,拥抱,抚摸。却再也没有体感交流过。
萧惹闷闷地躺在被窝里,不敢再惹火。可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
她时不时地往旁边偷瞄,想要贴过去关心关心他的伤势,看看还有没有得救。
可旁边那个被窝,早已风平浪静,半点涟漪都漾不起,好似一潭死水。
只有陆砚峥自已知道,自已的身体有多烫,被窝里的温度有多高,他忍得有多辛苦。
几乎都要自燃了。
为了以后能够更好的吃肉,他只要再忍两天,就能彻底开荤了。
到了后半夜,陆砚峥实在忍得难受,偷偷跑去外头,对着窗外的明月,自我安慰了一回。
“惹惹,再等两天,我就能给你了。”
这些天的萧惹,温顺的像兔子一样,比猫咪还乖,要亲给亲,要抱给抱,要捏给捏,怎么玩她都不生气。
陆砚峥望着渐渐亮起来的天空,已经可以想象,接下来的日子,会过的有多美好,活的有多滋润。
这日早上,陆砚峥又洗了一堆的裤子和床单,把院子里的晾衣杆都占满了。
陆砚亭抱着自已的那床单身被,实在没地儿晒,又大嘴巴地嘀咕。
“大哥,你这天天晚上跟床单共事,小心把自已玩脱了!”
“闭嘴!”陆砚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警告他别乱说话。
“哥稳着呢!”
他凑近陆砚亭的耳边,悄悄告诉他。
“现在,我跟你大嫂感情越来越深厚,日子也越来越甜蜜,她估计不会跟我离婚了。”
“大哥,你行啊!”陆砚亭也高兴地直拍手。
“继续加油使劲儿憋!”
“只要你好好把握住大嫂,我和二妮那边才能有戏呢。”
陆砚峥和陆砚亭两兄弟还没高兴两分钟,大门口警卫员就匆匆跑来报告。
“陆团长,您爷爷来了。他还带了个朋友,这边需要您亲自签字,我们才能放行。”
听到陆老爷子来了,陆砚峥和陆砚亭两个同时惊跳着尖叫。
“什么?爷爷来了?他又来做什么?”
“什么?爷爷来了?他又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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