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把我弟打成这样?”
由于他气势十足,威压凛凛,这一声厉吼把所有人都吓得不敢吭气。
隔了好一会儿,张铁柱才硬着脖子上前叫嚣。
“是我打的,怎么啦?”
“你弟在我大婚之日公然抢我老婆,还带着我老婆私奔,玷污我老婆清白。我不打他打谁?”
“不要以为你是军官,就能包庇你弟这拐骗奸污别人老婆的流氓罪。”
“老子可不怕你。现在可是新民主社会主义法治社会。可不是比谁官大,谁家有权有势的。”
不愧是地皮佬,关键时刻还能讲出两句像模像样的话来。
他这么一说,旁边那些亲戚朋友立刻就昂起脑袋大声附和。
“对!现在是法治社会,我们要依法懂法守法,可不能仗势欺人。”
“抢人老婆,必须拘留,治他个流氓罪!”
由于喧哗声太大,邓坚不得不站出来主持局面。
“肃静!警察局办事讲究公平公正,秉公断案,绝不会包庇偏袒任何人。若查明情况属实,我们定会依法处置,绝不姑息。”
陆砚峥本不相信陆砚亭会做出这种没脑子混账事,可看到一旁的杨二妮,瞬间就没了底。
这小子,在部队那会儿就起了动情的心思,莫非真的色令智昏,犯了大错?
“陆砚亭,你抢人老婆了?”
陆砚亭拄着杨二妮起来,用手指扒开那肿得眯成一条缝的眼睛,确认是亲哥后。立马从兜里掏出本红红的结婚证,悲惨委屈地大声哭诉。
“哥,我没抢别人老婆,是这头老黑驴,他抢我的老婆。你看,我和二妮上个月就结婚领了证的。”
“这个老流氓,他自已有老婆,没有离婚,还要抢我的老婆。”
“我救我老婆,那是天经地义。还被他们打成这样,差点就被他们打死了。”
“警察同志,张铁柱既犯了重婚罪,又犯了流氓罪,还犯了杀人罪。”
“你们刚刚说的,必须公平公正,依法处置,不得徇私包庇。”
“打我的那些人,他们不但要坐牢,还要赔我医药费。”
陆砚峥一看,这小子竟然真的跟杨二妮领了证。那这事可就好办多了,以他的身份地位,只要家里人不犯法,谁也休想在陆家头上动土。
他把结婚证,愤怒地甩到邓坚脸上,厉声质问他。
“你们派出所就是这么办事的?连受害人都查不清楚,就给老子打电话,让老子来交罚款?”
大队长邓坚一看,还真是红本本,红印章,货真价实的结婚证。
那这起案子,岂不是倒反天罡,流氓喊抓流氓?
他露出一个窘迫的笑脸,尴尬地给陆砚峥赔罪。
“不好意思,军官同志。我们这正在核实案件,还没定罪呢。您放心,我们肯定会实事求是,依法判决,绝不姑息包庇任何一个地痞流氓的。”
紧接着,邓坚转过身,态度友好的问陆砚亭。
“陆同志,你有结婚证怎么不早点掏出来呢。这搞得,我差点就把你当做抢新娘的流氓给误判了。”
陆砚亭撇了撇嘴,昂首挺胸地站到大哥旁边,嗓门亮得跟打雷一样。
“呵!我哥不来,我敢掏吗?”
“那张黑驴可说了,他刀疤大哥的表姐夫可是派出所的大队长,就算捅破天也不怕。要我识相点,老老实实交罚款,就饶我一条小命。”
“我早就告诉你们,我没犯流氓罪,我才是受害者,可你们谁信了?你们想要屈打成招,把我关在小黑屋,逼我认罪。”
“我今天总算见识到了,什么叫警贼勾结,徇私包庇。”
陆砚峥紧接陆砚亭的话,勃然大怒。
“哦!原来是有靠山啊。我倒是要看看,这年头谁那么大狗胆,敢徇私枉法,纵容地痞流氓作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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