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亭有了大哥撑腰,又有堂堂正正的结婚证,说起话来那叫一个底气十足。
“我哥说的对,那些打我的人,一个也不能放过。”
“我这满身伤,没一块好肉,必须赔我两万医药费。否则,我就一个个追究刑事责任,但凡对我动过拳脚棍子的,一个也不能放过。至于怎么承担责任划分,还请警察同志秉公裁决。”
“至于这张黑驴,他犯的可是强抢他人老婆流氓罪,还有重婚罪,涉嫌故意殴打杀人罪,请警察同志按律法判处。”
邓坚抬手擦了擦额上的冷汗,扯着窘迫的笑脸,表示为难。
“陆同志,当时情况复杂,参与者众多,估计有五六十号人,若要一个个找出来,怕是有点为难。另外.......这两万的医药费,着实有点太多了点!”
陆砚亭当即炸毛,那只被打肿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
“老子被打得鼻子都歪了,眼睛都流血了,骨头都碎了,心脏都扁了,你告诉我两万太多?就这,我都没算误工费,营养费,精神损失费呢。”
“邓警官若是觉得我的赔偿要求过分,那就让他们全部坐牢好了!不知你们派出所有没有这么多牢房呢。”
陆家正是缺钱的时候,陆砚峥对于陆砚亭这狮子大开口的合理敲诈,觉得很满意。
他往前半步,释放浑身的威慑,给邓坚施压。
“警察同志,若是贵局觉得这起抢婚,聚众殴打受害者的恶劣案件很难办的话,我也可以申请部队军方协助督查办案。”
邓坚心头一慌,立马转变态度吩咐下去。
“李翠脸,喜酒是在你家办的,陆同志也是在你家受到伤害的,我命令你现在把当日所有参加喜宴的名单列出来,我们逐一盘问排查。”
“务必凑齐两万块医药费,赔偿陆同志。”
因为要凑齐两万块医药费,那些动了手脚的,把没动手脚的全部牵连进来,有一个算一个,基本上只要半只脚踏进杨家的,都算施暴者。
毕竟,多一个人承担,就多一个人分担。
当秦大娟进来时,陆砚亭冷眼勾唇,立马指向她。
“警察同志,我记得这个女人当时打得我最狠。连续踢了我三百六十脚,还抽了我七十二棍。我要求她一个人赔偿我八千医疗费。”
秦大娟冤枉啊,她自始至终就是动了嘴皮子,骂了杨二妮和陆砚亭几句,那么多男人在,压根就轮不到她上手啊。
还三百六十脚,七十二棍,就是孙悟空也没这么能打啊。
“警察同志,我没有,我真没碰他,我连他衣角边边都没挨着。不信,你问张叔、李婶、牛二他们,他们可都看见的。”
这时候,谁还管什么亲戚情分呢,既然陆砚亭指名要她出大头,那可是求之不得。
平日里跟秦大娟关系最好的张叔、李婶、牛二,还有其他亲戚们,纷纷翻脸倒戈,一口一个唾沫钉子地坐实她首犯的罪名。
“警察同志,我可以作证,秦大娟确实打得最狠,打得最多,就是她带头,教唆我们动手的。她就是罪魁祸首,照我说她应该出一万!”
“对对对,我也可以证明。就是秦大娟带头起事的!”
“对对对,我们都可以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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