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峥起初还不太明白老弟为什么要针对秦大娟。直到陆砚亭凑近他耳边说。
“哥,就是这蛇蝎毒妇撺掇二妮她妈,把二妮嫁给张黑驴。”
“她还说,嫂子在部队里到处得罪人,迟早会把你拉下马。到时候,让张铁柱也尝尝嫂子的滋味。”
陆砚峥气的怒火翻涌,额上青筋暴起。他原本还以为这是陆砚亭添油加醋的混账话。
直到杨二妮说。
“对!他们就是这么说的,还想欺负惹惹。我呸!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陆砚峥雷霆震怒,直接一脚踹在张铁柱的脊骨上,那杀伐狠戾的语气震的邓坚直哆嗦。
“这两个人,给老子往死里判!”
“另外,所有的医药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赔偿,一分不能少。”
在陆砚峥的强势威压和邓坚雷厉风行的处决裁断下。
张铁柱数罪并罚被判有期徒刑12年。
秦大娟教唆群众犯案,暴力殴打百姓致重伤,被判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另外两万块医药费,由张秦两家赔付大头,剩下的六千元平均分摊到所有参加酒席者头上。
那些亲朋好友们心里头,个个冤得有苦难,纷纷要跟张杨两家断绝关系。
这好好的喝个喜酒,上了礼金,还要赔医药费,哪有这样的道理。
李翠莲再回到镇上,成了人人嫌弃的臭老鼠,谁见到了都要扭头唾一口。
她意识到错误之后,哭着跪求杨二妮。
“丫头,你男人的大哥是军官,你叫他帮忙求求情,免了我们家的罚款吧。”
杨二妮是傻,可并没有傻到分不清好坏的地步。
她妈联合张铁柱,堵在小旅馆外面,叫她臭婊子、小荡妇的那些话,她可记得清清楚楚。
谁家母亲会把女儿卖给老男人,还要置女儿于死地呢。
她定定地退后两步,咬牙摇了摇头。
“妈,你做错了事,就应该受惩罚。”
“陆砚亭已经把聘礼,还有养育费都给过你。以后,我不欠你什么了。”
“我要跟我老公去部队找小惹。我会干活养活自已,再也不吃家里的白饭了。”
因为杨家赔得一穷二白,大儿媳又跑了,小儿媳是张铁柱的亲妹妹,自然不可能再留下。
现在,连杨二妮也跑了。
被小镇上奉为杨门三喜的佳话,短短两天之内,就成了杨梅三悲的笑话。
陆砚亭这边刚拿到医药赔偿款,陆砚峥就伸手逼他上交。
“钱,拿来!”
“我不!”陆砚亭双手死死抱着包袱,把钱票护得紧紧的。
“这可是我血泪钱,差点被人打死半条命换来的。凭什么给你?”
“凭这钱是凭老子的面子要来的。老子为了帮你退婚,摆脱朱大妹,找部队财务借了一万八。这债难道不应该你还?”
呵!这好大哥,可真狡猾。
他是借了部队一万八给他退婚。可这债本来就是他欠的,这钱也落到了他媳妇手里。现在还给他算这笔账,他又不是杨二妮,才没那么傻呢。
陆砚亭顶着个猪头脸,跳起脚来跟他掰扯。
“陆砚峥,你要点脸行吗?朱大妹的聘礼,到底落在了谁手里,你自已说。”
“爷爷把我卖了,替你还债,你还真当这是我的债?”
“我告诉你,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我现在有自已的家,自已的媳妇,我的钱只能给我媳妇花。别的人,一分都休想。”
说着陆砚亭把所有钱通通都交给杨二妮保管。
“媳妇!老公的钱都给你。以后,咱们家你说了算。所有钱都给你管。”
他打不过大哥,可二妮武力值彪悍,就不信大哥敢对女人动手抢。
可陆砚峥不用抢,他只用一句话就让杨二妮把钱乖乖奉上。
“二妮!你现在可是砚亭媳妇,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惹惹就是你亲大嫂。”
“我们陆家可是长嫂掌财。这钱让惹惹帮你保管好吗?你需要钱了就找惹惹,她肯定不会坑你的。”
傻傻的杨二妮,竟然觉得陆砚峥说的好有道理,深深地沉浸在能和萧惹成为一家人的喜悦中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