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手一挥,直接把陆砚亭的苦命钱,一股脑地全给了陆砚峥。
“你说的对。陆团长,麻烦你帮我把这钱给惹惹。钱给她,我放心!”
杨二妮放心,可陆砚亭死心了。
天啦!他这是娶了个什么蠢婆娘,现在换人还来得及吗?
果然,轻易骗到手的媳妇,都是笨媳妇。
以后,他可要牢牢把钱攥在手里。否则,就算挣得再多,会被这败家女人给送光光。
“笨女人,你懂不懂什么是过日子?到底是嫁给我还是嫁给萧惹?”
杨二妮想也不想就回答。
“我是因为小惹才嫁给你的。你不是说,是小惹让你娶我的吗?难道,你骗我?”
陆砚亭欲哭无泪。
这笨蛋媳妇儿真是蠢到没救了。你说她蠢,有关萧惹的事,她又记得得清清楚楚。
陆砚峥暗自忍不住窃笑。他还纳闷,杨二妮怎么会这么轻易同意就嫁给陆砚亭呢。
合着是他借着自家媳妇的名号骗婚。
“砚亭,你说是惹惹让你娶二妮?我怎么急得好像没这回事呢?”
陆砚亭气的直咬牙,连忙捂住陆砚峥的嘴巴,不许他乱说话。
“哥!你闭嘴!”
“那钱,老子不要了,都给你,行了吧!”
陆砚峥哈哈大笑。
他拿了2万之后,又退回两千给杨二妮。
“二妮,这两千你自已保管。我先借你一万八,保证一年之内还清。我可以给你写欠条。”
陆砚峥不是要坑杨二妮的钱。而是财务那边的借款限期三个月还清。只能先把那个窟窿补上。
他见陆砚亭颓丧着脸,一副惨绝不堪,生无可恋地模样,拍了拍他的肩膀,温声安抚道。
“好了,知道你委屈,受苦了。以后家里的生意和钱财都交给你来管。”
“你说什么?”陆砚亭努力睁开那双淤青红肿的熊猫眼,不可置信地望着陆砚峥。
大哥从小就优秀,是爷爷和父亲指定的继承人,怎么可能把生意都交给他?
陆砚峥正了正神色,语重心长地开导他。
“砚亭,其实你从小就聪明,脑瓜子转得比谁都快,就是太懒惰,太贪玩,没把心思用在正事上。”
“所以,爷爷和父亲故意卡你零花钱,不许你大手大脚,就是想让你明白钱财的重要性,以后好把家里的厂子和生意交给你。”
“爷爷说,陆家财运太盛,树大招风,家里没个正路人物守不住根基。所以才让我投身部队。”
“我从军,你从商,咱们兄弟相互扶持,同心协力,才能保住陆家的底蕴,走得更加稳当,更加长远。”
“现在,你吃过这些苦头,应该也明白挣钱有多不易。以后,好好收心,去厂里做事,把咱们陆家生意做得更大,更强,二妮也能跟着享福不是。”
以前,陆砚亭总觉得家人偏心,大哥还老欺负自已。没想到,他们想得这么长远。
“大哥,我错了。”
陆砚亭懂了,可杨二妮完全听不懂。
“陆砚亭你错什么了?你到底有没有骗我?小惹怎么会知道我遇到困难,让你去救我呢?”
傻姑娘冷不丁地冒出这么个聪明的问题,陆砚亭和陆砚峥两个对视一眼,实在不知该如何回答。
最后,还是陆砚峥聪明,随便找了个玄妙的理由,搪塞过去。
“惹惹她聪明,猜到的!”
这话夸的杨二妮心花怒放,比自已受表扬还开心,笑得又大声又甜。
“哦!~原来是这样!我就知道,小惹是这世界上最聪明地人,她连这都猜的到。可太聪明了!”
陆砚峥和陆砚亭双双对视一眼,再度无语。
这丫头,实在太笨了,以后够陆砚亭头疼的。
陆砚亭看懂了大哥眼里的意思,毫不在意的还给他个大白眼。
切!我媳妇笨,省心。像你媳妇那样聪明,你不照样也头疼。
三个人吵吵闹闹,说说笑笑,完全不知道萧老头已经偷偷乘坐火车,比他们还先到达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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