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惹冷峭的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那嚣张明目的挑衅直接回怼。
“李医生也是我家长辈认可的对象,就连街坊邻居都认为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
“但是没离婚前,我们可是保持着正当距离,连书信都没通一封。可不像某些人,日日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峥哥哥来,情妹妹去的。那眉目传的情,私下谈的爱,谁知有多黏糊呢!”
这话陆砚峥可不认。
他那双平日里指挥作战的双手,此刻摆的像风扇叶片,急声为自己正名。
“惹惹,我从始至终都是把英英当妹妹。我们两之间清清白白,什么时候眉目传情、谈情说爱了?”
萧惹挑起眉眼,冷嗤道。
“什么亲妹妹,会满心期盼的想要嫁给亲哥哥?”
“什么亲妹妹,会帮亲哥哥做饭,洗衣,缝内裤?”
“什么亲哥哥,会把工资给妹妹花,给妹妹买衣服,买首饰?”
“又是什么亲哥哥,会把家分成两半,妻子一半,妹妹另一半?”
陆砚峥脑瓜子一嗡,吓得脸色慌白。
“惹惹,你误会了,我没有让她帮我洗衣服,缝内裤。是她自己非要做,偷偷摸摸拿去搞的。”
“英英她只是暂时住在这而已,我们.......
“够了!”萧惹眼底戾气翻涌,不耐地厉声截断话语。
“我管你是偷偷摸摸还是光明正大,你们就说,这是哥哥妹妹能干出来的事情吗?”
“陆砚峥,其实归根结底,你就是偏袒何英英。你若真舍得下她,就当站在正义的立场,把她送去警察局。而不是想着拿钱抵债,息事宁人。”
“这样,你也不必欠我这么多钱,我们从一开始也不会结这个婚。”
萧惹越说越无情,语气越来越冰冷。
离婚这个念头已经彻底占据了她的思想,就算陆砚峥再不愿,也没办法让她回心转意。
在这段债务婚姻里头,为爱沉沦的始终都是他一个。
陆砚峥颤抖的指尖,紧紧攥在拳头里,眼底泛红,卑微又慌乱地放低所有身。
“惹惹,能不能给我两年时间?我保证两年之内,还清你六万。算上利息,七万都行,可以吗?”
如今,改变不了她的决心,只有多留她一些时间。哪怕多一天,他也多一丝机会。
萧惹压下心底的烦闷情绪,用冷漠的目光扫了陆砚峥一眼,平静地说。
“两年之内还清,没问题。但是两个月之后,我会离开。”
“夫妻一场,利息就不必了。你只要按数偿还就好。”
萧惹丢下这句话,拉起收拾好的行李箱,直接夺门而去。
李云鹤也连忙拎起自己的皮包,紧跟她的步伐。
陆砚峥更是慌得魂都快飞了,像狗皮膏药一样黏上去,生怕媳妇被别的男人勾引走了。
留下剩余的三人,大眼、小眼瞪猫眼。三个脑子里挂着三个不同的问号。
“他们这是要去哪?”
“养殖场那边就一张床,今晚该不会三个人同睡吧?”
“这次,峥哥肯定会离婚吧?”
……
隔了好一会儿,陆砚亭才反应过来。
“我去!我的导路费忘记收了!”
“李云鹤!你还没给我钱呢,二十块咱们可是说好的。你不能赖账。”
陆砚亭自己拍了一板大脑瓜,回神过后,也拔开双腿,奋力朝养殖场那边追去。
晚风呼呼吹过郊外的土路,三道身影一前亦步亦趋地跟着。
萧惹面色冷沉,走起路来脚风都带着一股愠怒。
李云鹤加快脚步,追到她身侧,贴心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