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惹,箱子很重,我来帮你拿吧!”
萧惹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朝他笑了笑。
“好!谢谢!”
李云鹤没有客气,用同样的微笑与她拉近距离。可刚伸手,萧惹手上的箱子就被陆砚峥抢了去。
“我媳妇的东西,用不着别人帮忙!”
李云鹤脸色瞬间敛去温和,清隽的眉眼骤然覆上一层执拗的冷。虽然他身材不如陆砚峥高大,力气也不如陆砚峥强悍,却依旧不甘示弱的捍卫自己的权利。
他紧紧拽住箱子的另一头,脊背挺得笔直,语气寸寸强硬,半点不退让。
“陆同志,小惹说了,让我帮忙,请你不要自作多情。”
陆砚峥眼底翻涌一阵暴怒,满脸戾气,一肚子醋火彻底炸开。
手腕一拧,用更大的力气把箱子往自己那头拽。
“萧惹是我老婆,我们还没离婚呢,你他娘的算什么东西,敢在老子面前放肆。放手!不然把你爪子剁了。”
李云鹤牙关紧咬,浑身绷得紧绷,虽然敌不过陆砚峥强悍的蛮力,仍然死死抓着箱子不松手,指骨都抓得发白,依旧寸步不让。
“我算什么东西?我算她对象,算未来要与她共度一生的男人。”
“虽然,你们现在没离婚。但你们现在的婚姻早已名存实亡。你一个心存异想,脚踏两只船的花心大萝卜,有什么资格守护她?”
陆砚峥怒火直冲头顶,额角青筋暴起。若不是顾及萧惹,怕惹出事端来,他非揍死这小白脸不可。
“放你娘的狗屁!我对惹惹的感情,比你娘的多一百倍。只要我和惹惹一天没离婚,你就是个破坏军婚的狗瘪三。再他娘的纠缠老子媳妇,老子就上报组织弄死你。”
李云鹤嗤笑一声,逼红的俊脸,挂着明晃晃的嘲讽,他逐渐显露锋芒,用不太熟练的粗痞语回敬。
“你娘的就是个狗屁。你自己品行不端,军风不正,乱搞不三不四的男女关系,还大不惭地说弄我。有本事你上报一个试试,看看你和你小情人的事情能不能站得住脚。”
“我和我妹妹之间清清白白,没有半点关系。你娘的少在这胡说八道。”
“若是真的清白萧惹为什么要与你离婚呢。你娘的别自欺欺人,有本事做就要有本事认。”
……
两个大男人为了一口箱子争执不下,越吵越凶,越骂越激烈,抢夺的动作也越来越粗鲁。
几乎把所有怒火和敌意,都化作蛮力使在箱子上。
猛地一下,两股强劲的的力道同时炸开。
只听“咔嚓”一声裂响!
萧惹新买的帆布行李箱直接从中间崩裂炸开,锁扣彻底报废,箱体一分为二。
满箱子衣物、鞋子、首饰、书本、等零碎物件尽数滚落,噼里啪啦地全部洒落在脏兮兮的黄泥路上。
特别是那两件轻薄的贴身小肚兜、小裤裤,被风一吹,直接卷到了旁边的溪流里。
陆砚峥和李云鹤两个手忙脚乱的,捡都捡不赢。
两个人同时弯腰,砰!得一声,两颗硬邦邦的脑袋撞到一处,差点来个亲密接吻。
啊~呸!
我~呸!
呸呸呸呸~!……呸呸呸呸呸呸呸!………
刚打完嘴仗的两个大男人,又开始打口水仗。
各自的口水,喷到对方脸上,四处都飘散着怒火的芬芳。
而且,越呸越凶,越呸越激烈。
特别是陆砚峥,因为不能动武,恨不得用唾沫星子,把对方给淹死。
他又比李云鹤高一头,那哗啦啦的口水,像莲花喷头一样,水淋淋的撒在李云鹤的头顶上。
气的李云鹤,每酝酿一波芬芳,都要跳起来发射。
两个人浑然不顾地面上的东西,拼命的展开口水攻击。
嘴巴都快喷成了水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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