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峥和李云鹤不是猪。可他们两面对萧惹的怒火,全都低着头,紧紧抿着嘴巴,谁也不敢反驳。
因为黑二花的确被洗得很惨,都快被搓成猪皮条了。
安顿好猪崽崽之后,萧惹压根不想跟这两人说话,顾自坐在窗口看书。
她已经脱离学校好几个月,得把学习抓紧了,得把那些知识全部自学研究透才行。
李云鹤觉得自已犯了错,就找点事情做,弥补弥补。
他看见鞋架上有双高跟鞋,沾染了点灰尘,便主动拎着去小池边。
“小惹,你的鞋子脏了。我帮你洗洗!”
陆砚峥一看,立马争先恐后去抢夺。
“惹惹,我也洗,我洗的比他干净!”
李云鹤不让。“我先看到的,你别抢!”
陆砚峥非要。“我媳妇的鞋子,要你献什么殷勤,拿来!”
......
你抢,我夺,你拉,我拽......
只听见咔嚓一声!
精致小巧的高跟鞋,被硬生生从鞋跟处掰断。
陆砚峥眼疾手快,连忙把鞋子塞到李云鹤手里。还大着嗓门恶人先告状。
“惹惹,李医生把你最喜欢的那双红色高跟鞋洗断了。让他赔!”
李云鹤气的再次跺脚。一张小白脸生生涨成了猪肝脸。
“小惹!这不能怪我,是他非要跟我一起洗,才断掉的!”
萧惹紧蹙眉头,满脑子的烦躁,干脆用棉花堵住耳朵,懒得听他们吵架。不用说,也知道是谁的错。
李医生那么斯文的人,怎么可能有力气把鞋跟掰断,不用想都知道是那烂痞子干的好事。
这洗鞋子是个精细活,两个大男人搞砸了,转头又把主意打到体力活上面。
“小惹,家里水缸没水了,我去帮你挑!”
“你个小白脸,挑的水能喝吗?我去!”
不管李云鹤做什么,陆砚峥都要抢,他也捞起根扁担,挂着双铁桶往外冲。
这李云鹤的水桶才刚落到井里,陆砚峥手里的那条勾着水桶的扁担就像炸弹一样砸下来。
两只水桶争先恐后地在井里头打转,较劲着谁先上来。
李云鹤本就没干过什么重活,哪是陆砚峥这种糙汉子的对手,三两下就被他撞得,连扁担带水桶地掉进了井里。
这扁担是竹做的,浮在水面还能捞,可那铁桶渗着满满一桶水,一掉进去就落入了深不见底的黑暗处,连影子都看不见。
只见陆砚峥得意洋洋地挑着一担满满的水,悠哉乐哉地炫耀。
“挑水喽!又大又满的一担水!又清又甜的井泉水!媳妇儿,你看,我能干吧!”
萧惹看着志得意满的陆砚峥,在看看蔫头耷脑的李云鹤,不用猜都知道他俩又干上了。
而且还是陆砚峥赢了!
“说吧!这次又是什么东西坏了!”
李云鹤垂着脑袋,语气愧疚又委屈。
“对不起,小惹。我不小心把水桶掉井里了。”
“可都怪他。他非要在水里转漩涡,才导致我失手。”
这锅陆砚峥可不背,他腰杆子一挺,理直气壮地反驳。
“哎哎哎,你是医生,说话可要实事求是。这回我可没碰你,身子没碰你,我的扁担也没碰你的扁担,水桶也没碰你的水桶。是你自已没劲儿,连根扁担都拿不住,连桶水都提不上来,还好意思怪我!你要脸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