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拖长了尾音,冷峻的脸庞抵在冰冷的铁柱上,目光灼灼地望着她。
\"你欠我的,必须一分不少地还回来。否则,我这辈子都会缠着你,绝不会善罢甘休。\"
禁闭室外的走廊刮过一阵穿堂风,萧惹心头微乱,强装镇定地回望他:\"我欠你什么了?\"
陆砚峥笑了,笑得眼尾泛红,伤痛委屈的声音像是被水泡过一样。
“你薅光我家所有积蓄,把我变成穷光蛋。你偷走我的心,把我变成妻奴。你勾走我的魂,让我这辈子都舍不下你。”
“你说,你欠我什么?”
“明明是你先招惹我的,把我撩得七荤八素,现在拍拍屁股就走?惹惹,你太坏了!\"
萧惹被他这一通控诉噎得差点呛着,梗着脖子反驳。
\"那钱是你帮何英英还债的!我设计你那也是为了报仇,谁让你是她未婚夫?那我不找你找谁?\"
陆砚峥迅速接过她的话,更大声地质问。
“你不是常说,冤有头,债有主,谁欠的债,谁还。如今,你的血债已经讨清了,那我的钱,我的情,我的心,你要怎么还?”
萧惹有些心虚地别过眼,硬着头皮嘟囔。\"什么清了……你们还欠着我三万呢,可别想赖账啊!\"
“惹惹!”陆砚峥温柔地叫她,那双漆黑的眸子像明镜一样,扫过她慌乱的脸庞。
“英英受伤,就是你的手笔,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萧惹心一慌,极速地否认。
\"你瞎说什么!我才没有害她!何英英出事那天我可在参谋长家里陪陈大宝玩呢,参谋长夫妇都能作证!你上回不还说凡事都要讲证据吗?证据呢?\"
陆砚峥看着她,没立刻接话。
他就那么隔着铁栏,安安静静地看着她,目光里翻涌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有无奈,有纵容,还有一丝哭笑不得的宠溺。半晌,他叹了口气。
“英英醒来后告诉我,她是被铁索绊倒的。可是我去事发之地查看,没有见到铁索。所以,我知道这是你做的,因为我懂你。”
萧惹下巴绷紧,继续否认
“胡说,我才没有害她。反正你没证据,你不能冤枉我!”
“我有没有冤枉你,你自已心里清楚。证据我有,只是我不想拿出来,我也从来没想过把这件事掀开。”
陆砚峥喉头微微滚动,隐忍的话语中浸着浓浓的爱意。
“因为我偏爱你,包庇你,你是我媳妇,是我的女人,我得护着你。就算你把天捅个窟窿,我也得拿脊梁骨去给你堵上”
萧惹愣了一瞬,铁栏外面的空气突然变得很重,呼吸都透着一丝慌乱。
她别过脸,依旧死鸭子嘴硬。
“你有证据,你倒是拿出来呀?谁要你偏爱包庇了?”
陆砚峥知道,这女人的脾气又犟又硬,比男人还要强。不把她给说服,是不会承认的。
“昨日我叫狄猴子来过一趟,他顺着铁索压过的草痕,在石坡500米外的树后,发现了狗爪印。后面顺着狗爪印,在水库里面找到了铁索机关装置。剩余的,还用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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