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学铭一步一步走向主席台。
你们真以为,派几个涂脂抹粉的女人,就能把我张学铭困在温柔乡里。
你们真以为,靠着那张破布防图,就能把我的命留在金陵。
张学铭走到长桌前,双手按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最高领袖。
白玫瑰是你们的人。
管家是你们的人。
连我喝的水里都下了最新研制的慢性毒药。
张学铭的声音冷得掉渣。
可惜,你们的情报局太废物了。
昨天晚上,我的特战小队已经拿着你们特工提供的口令和布防图,把金陵地下黑市和外围防务摸得一清二楚。
张学铭猛地直起身,眼神极度危险。
在我的字典里,从来没有客场。
整个大礼堂鸦雀无声。
只有张学铭军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在回荡。
最高领袖死死咬着牙,腮帮子的肌肉在剧烈抽搐。
他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他引以为傲的脂粉计划,他精心布置的鸿门宴,在张学铭绝对的情报碾压和暴力破局面前,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张学铭,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最高领袖双手握紧了文明棍,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你这是在挟持中央。
张学铭突然笑了。
笑得极其张狂。
挟持中央。
张学铭猛地拔出配枪,枪口直接顶在了瘫坐在地上的何部长的脑门上。
我东北军三十万虎狼之师就屯兵在山海关外。
奉天兵工厂的流水线每天能造出三万发重炮炮弹。
如果我今天走不出这个大门。
明天早上,东北军的重炮群就会把山海关轰成平地。
张学铭转过头,盯着最高领袖的眼睛。
后天,我的装甲列车就会开进金陵城。
你信不信。
最高领袖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看着张学铭那双没有一丝感情波动的眼睛,后背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
他信。
这个敢把三个日本甲种师团打成肉泥的疯子,绝对干得出这种事。
金陵的军队根本挡不住那些经历过尸山血海的东北军。
一旦开战,他的政权会在半个月内土崩瓦解。
大礼堂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所有人的生死,都悬在最高领袖的一念之间。
足足过了半分钟。
最高领袖紧绷的身体突然松弛了下来。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次睁开时,眼底的惊怒已经被深深地隐藏了起来。
把枪放下。
最高领袖看着那些端着枪的特战队员,声音低沉而沙哑。
都退下。
张学铭看着最高领袖妥协的姿态,冷笑了一声。
李四。
张学铭收起手枪,转身朝大门走去。
到。
收队。
我们回公馆。
张学铭头也不回地朝外走去。
李四一挥手,数十名特战队员立刻收起枪,训练有素地护卫在张学铭两侧,大步走出了大礼堂。
只留下一地狼藉和面色惨白的金陵高官。
何部长瘫在地上,浑身被冷汗浸透。
最高领袖独自站在主席台上,看着张学铭消失在大门外的背影。
他手里的文明棍重重地杵在地上。
去把戴局长叫来。
最高领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既然明面上的刀杀不死他。
那就让金陵的黑夜,彻底吞噬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