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你的。”
最高领袖死死盯着张学铭,胸膛剧烈起伏。
他看到了张学铭眼底那抹毫不掩饰的疯狂与杀意。
那是真正敢掀翻桌子、屠戮天下的眼神。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大厅里的空气压抑得让人无法呼吸。
最终,最高领袖像是一只被抽干了脊髓的丧家之犬,颓然地跌坐回沙发上。
他颤抖着手,从贴身秘书递过来的公文包里拿出钢笔。
在张学铭早已准备好的通电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并盖上了最高领袖的印信。
一小时后。
金陵广播电台的电波,穿透了江南的雨幕,传向大江南北。
全国所有的报社、军阀驻地、租界公使馆,都在同一时间收到了这份明码通电。
天下震动。
张学铭,这个年仅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正式加冕全国海陆空军副总司令。
不仅拿到了法理上的最高地位之一,更是生生从金陵的嘴里,撕下了江浙这块最肥的肉。
各路军阀看着电报,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知道,从这一刻起,张学铭已经彻底凌驾于金陵之上,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无冕之王。
公馆外,雨势渐歇。
张学铭披上军大衣,大步走出大门。
李四拉开福特轿车的车门,恭敬地问道。
“大帅,专列已经生火预热,我们现在去火车站吗?”
张学铭停下脚步,抬头看了一眼金陵城灰蒙蒙的天空。
钱拿到了,名分拿到了。
但要打赢接下来那场绞肉机般的总体战,他还缺一样东西。
缺顶级的指挥官。
东北军的将领打顺风仗和局部防御战没问题,但面对几百万规模的国战,还需要真正具备战略眼光和微操能力的战神。
金陵这帮虫豸不识货,把真金当废铁扔在角落里生锈。
那他张学铭,就亲自去捡起来。
“不急着走。”
张学铭坐进车后排,冷冷地吐出一个地名。
“去城南,狮子巷。”
李四愣了一下,那个地方是金陵出名的贫民窟和落魄军官聚集地。
但他没有多问,立刻挥手示意车队转向。
半小时后,车队停在了一条泥泞不堪的深巷外。
张学铭踩着积水,带着两名特战队员,走到了一扇破败的木门前。
木门半掩着,院子里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劣质白酒味。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装的男人,正坐在一张断了腿的藤椅上。
男人胡子拉碴,眼神浑浊,手里拎着一个酒瓶,看着满院子的落叶发呆。
谁能想到,这个连下酒菜都买不起的落魄汉子,会是日后在抗日战场上自创天炉战法、歼灭日军十数万的绝代战神。
薛伯陵。
因为并非黄埔嫡系,加上脾气火爆多次顶撞最高领袖,他被彻底剥夺了兵权,扔在金陵坐冷板凳,受尽了白眼与冷落。
听到脚步声,薛伯陵没有回头,只是打了个酒嗝。
“收破烂的明天再来,老子今天没空。”
张学铭没有说话,径直走到院子中央的石桌前。
他从副官手里接过一个沉甸甸的皮箱,直接砸在了石桌上。
砰!
皮箱弹开。
里面没有大洋,没有金条。
只有一套崭新的、挂着中将领章的东北军将官服。
以及厚厚一沓奉天兵工厂最新式的重火力配置清单和装甲师编制图。
薛伯陵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那沓清单。
他的瞳孔瞬间收缩,手里的酒瓶砰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浑浊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锐利如刀,死死盯着清单上那些超越这个时代的火炮口径和坦克数据。
张学铭双手撑在石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落魄的战神。
“薛将军。”
“金陵给不了你的兵权,我给。”
“金陵不敢打的仗,我打。”
“跟我回东北。”
“我给你三十万全德械重装大军,给你无限量供应的炮弹。”
“我要你帮我,把日本人的屎都给打出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