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刺破了奉天城上空的阴霾。
大帅府的通讯处里,几十台大功率电报机正在超负荷运转。
红色的指示灯疯狂闪烁,刺耳的滴答声汇聚成一股无形的风暴,以光速席卷全球。
这是一份明码通电。
没有复杂的密码,没有任何掩饰。
电文的内容极其简短,却带着令人窒息的血腥味。
“奉军于死亡谷全歼关东军主力及三大甲种师团,共计十万余人。”
“生擒关东军最高司令官植田谦吉大将。”
“此战,为反法西斯之第一胜。”
伴随着电文一起发出的,还有十几张通过特殊渠道加急传送给各国通讯社的高清晰度照片。
第一张照片,是死亡谷的航拍全景。
原本狭长的山谷已经彻底变了模样,地面被恐怖的高温琉璃化,到处都是焦黑的深坑和残缺不全的钢铁残骸。
十万大军,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拼凑不出来,只有满地漆黑的灰烬。
第二张照片,是植田谦吉的特写。
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日本陆军大将,此刻正瘫坐在泥泞的地上。
他军装凌乱,军帽不翼而飞,双眼凸出,嘴角流着口水,裤裆处还有一大片明显的湿痕。
照片下方只有一行冰冷的注解:精神失常的关东军司令官。
这两个重磅炸弹,瞬间引爆了整个世界。
华盛顿,白宫。
美国总统看着桌上的照片,夹着雪茄的手指僵在了半空中。
烟灰掉落在昂贵的地毯上,他却浑然不觉。
几名美军高级将领围在办公桌前,死死盯着那张死亡谷的航拍图,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恐。
“这不可能!”一名五星上将猛地拍在桌子上,“十万精锐,哪怕是十万头猪,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被完全抹杀!”
“情报部门确认过了吗?奉军到底使用了什么武器?”
总统深吸了一口冷气,声音沙哑。
情报局长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根据我们在远东的观察员报告,奉军动用了一种未知的多管火箭炮系统。”
“几十辆发射车在几秒钟内倾泻了数百枚高爆弹,瞬间抽干了山谷里的氧气,制造了绝对真空和超高温。”
“总统先生,日本人的十万大军,是被物理蒸发的。”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步兵冲锋的时代,被这种恐怖的钢铁火雨彻底终结了。
伦敦,唐宁街十号。
英国首相看着《泰晤士报》刚刚加印的号外,头版头条赫然写着:远东的毁灭神,张学铭!
“立刻给驻华公使发电报。”首相猛地站起身,语气急促,“不惜一切代价,摸清奉军这种新式武器的底细!”
“另外,调整对华政策。从现在起,张学铭不再是一个地方军阀,他是一位拥有改变世界格局能力的名将!”
莫斯科,克里姆林宫。
斯大林穿着灰色的军大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他的手里捏着那张植田谦吉失禁的照片。
这位钢铁般的领袖,此刻眼底竟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庆幸。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站在身后的布柳赫尔元帅。
“你现在应该感谢我,让你及时撤出了满洲里。”
布柳赫尔低着头,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如果当时苏联远东军没有撤退,现在变成灰烬的,恐怕就是他的部队。
短短几个小时内。
《纽约时报》、《真理报》、《费加罗报》等全球顶级媒体,全都在头版头条刊登了这场堪称屠杀的战役。
张学铭的名字,如同飓风一般扫过每一个国家的最高统帅部。
世界军事观察家们彻底沸腾了。
他们将张学铭推上了神坛,称他为本世纪最冷酷、最天才的战术大师。
而在神州大地,这股风暴带来的冲击更是毁灭性的。
金陵,最高领袖官邸。
宽敞的会议室里,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巨大的红木长桌旁,坐满了金陵军政两界的核心高层。
但此刻,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所有人都低垂着脑袋,盯着眼前的桌面,连呼吸都压得极低。
戴先生站在长桌末端,手里拿着一沓厚厚的情报,脸色惨白如纸。
“委座……”戴先生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颤抖得厉害,“各地的军阀、商会、甚至学生游行队伍,都在疯狂庆祝。”
“张学铭的声望,已经在民间达到了顶峰。”
“现在外面都在传,张学铭才是真正的抗日救国领袖,而我们……”
戴先生不敢再说下去。
最高领袖坐在主位上,双手死死抓着椅子的扶手。
他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就在昨天,他还发了三道急电,命令张学铭退守锦州,甚至还布下了削藩的局,准备在金陵把张学铭软禁起来。
可现在。
十万日军灰飞烟灭!
关东军司令官被当成狗一样活捉!
张学铭用一场惨绝人寰的屠杀,狠狠抽了金陵所有人一个响亮的耳光。
“何部长。”最高领袖突然开口,声音里透着一股无法掩饰的虚弱。
何部长浑身一哆嗦,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他之前叫嚣着要格杀张学铭,甚至在礼堂里被张学铭用枪指着头吓尿了裤子。
现在听到这个名字,他只觉得头皮发麻。
“委座,我……我在。”
“你之前说,日本陆军天下无敌,奉军绝对撑不过三天。”最高领袖死死盯着他,眼神怨毒,“现在,你告诉我,这十万头猪是怎么死的!”
何部长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