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喜峰口内侧,代表华北守军的蓝色光点却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分布。
两翼的高地完全空虚,所有的兵力都被收缩在山口的低洼地带。
这根本不是防御阵型,这是敞开大门让人屠杀的阵型。
张学铭的视线继续向后移动,落在距离喜峰口三十公里外的一座小镇上。
那里是华北军阀设立的前敌总指挥部。
全息沙盘上,指挥部的上空悬浮着一个刺眼的血红色标记。
在历史档案馆的判定系统中,红色,代表着绝对的通敌与背叛。
张学铭冷笑一声,手指点在那个红色标记上。
“调取详细情报。”
系统面板迅速刷新,一行行绝密数据瀑布般在视网膜上流淌。
“目标:华北前敌总指挥部。”
“当前状态:正在进行秘密交接。”
“绝密情报拦截记录:前敌总指挥刘某,于昨夜通过秘密电台与日军特高课达成协议。”
“协议内容:以三十根大黄鱼和战后平津警备司令的头衔为代价,主动撤出喜峰口两翼制高点,放日军铃木联队入关。”
“当前进度:日本特高课高级特派员已携带定金抵达指挥部,正在进行最后的防区交接晚宴。”
看完这些信息,张学铭眼底的杀机已经浓烈到了极点。
他在东北冰天雪地里用十万关东军的命打出来的威风。
这帮废物竟然为了区区三十根金条,就要把华北的大门拱手让人。
难怪外围阵地丢得那么快。
难怪沿途全都是溃兵。
这不是打不过,这是从根子上就已经烂得流脓了。
张学铭抬手一挥,关闭了全息沙盘。
他从桌上拿起一把冰冷的勃朗宁手枪,咔哒一声子弹上膛,插进大衣的枪套里。
“李四。”
“到。”
李四立刻挺直腰板,他感受到了张学铭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那是大帅要杀人前特有的状态。
“通知薛伯陵和刘长春。”
张学铭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专列直接开到距离喜峰口最近的遵化站。”
“到达后,所有重装甲部队和火箭炮营原地隐蔽,任何人不准揭开伪装网。”
“步兵旅就地换装,把那些破烂的中央军军服都给我穿好,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暴露出奉军的身份。”
李四立刻记录下命令。
“大帅,那您呢。”
张学铭整理了一下大衣的领口,将帽檐压低。
“把特战队集合起来。”
“换上最破的衣服,带上冲锋枪和手榴弹,跟我下车。”
李四愣了一下,随即眼中爆发出兴奋的光芒。
“大帅,我们去哪。”
张学铭抬起头,目光透过车窗,看向南方那片被战争阴云笼罩的夜空。
“去前敌指挥部。”
“既然他们喜欢卖国,我就去教教他们,死字怎么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