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度的恐惧让他失去了所有的尊严。
他顾不上胸口的剧痛,拼命翻过身,跪在地上疯狂磕头。
“好汉。长官。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也是被逼的啊。金陵那边不给军饷,不发弹药,日本人炮火那么猛,我守不住啊。”
“求求你饶我一命,我把钱全给你,我把天津的房子、女人全给你。”
“我是金陵任命的上将总指挥,你杀了我,金陵不会放过你的。”
刘某语无伦次地求饶着,裤裆里渗出一股腥臊的黄色液体。
堂堂华北前敌总指挥,此刻被吓尿了裤子。
旁边满脸是血的渡边终于缓过一口气。
他吐出一口血水,死死盯着张学铭,眼中满是怨毒和疯狂。
“支那猪。你死定了。”
“皇军的前锋联队距离这里只有不到二十公里。”
“你敢动我们,大日本皇军一定会把你们全部扒皮抽筋。”
张学铭看着这两个丑态百出的东西,眼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极致的厌恶。
“金陵不会放过我。”
“大日本皇军也不会放过我。”
张学铭冷笑一声,反手拔出腰间的勃朗宁手枪。
咔哒。
子弹上膛。
“巧了,我也没打算放过他们。”
张学铭抬起手臂,枪口直接对准了刘某的脑袋。
刘某惊恐地瞪大眼睛,双手在半空中乱抓。
“不要。别杀我。我是……”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
刘某的求饶声戛然而止。
他的眉心出现了一个触目惊心的血洞,后脑勺瞬间炸开,红白相间的秽物溅了一地。
尸体直挺挺地砸在地板上,抽搐了两下,彻底没了动静。
大厅里蹲在墙角的军官们发出阵阵惊恐的尖叫,有人直接吓得晕了过去。
渡边的叫骂声也卡在了喉咙里。
他看着脑袋开花的刘某,眼中的疯狂瞬间变成了极度的恐惧。
他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在乎什么皇军的威胁。
这是一个真正的杀神。
“你……你不能杀我……”
渡边拖着带血的身体拼命往后退。
“两国交战,不斩来使……我是特派员……”
张学铭面无表情地调转枪口,对准了渡边。
“在我这里,没有来使。”
“只有死去的日本狗,才是好狗。”
砰。
砰。
砰。
张学铭连开三枪。
第一枪打穿了渡边的右膝盖。
第二枪打碎了他的左肩膀。
第三枪,精准地从他的嘴巴射入,贯穿了后脑。
渡边的后脑勺猛地撞在墙上,留下了一大片刺眼的血迹,尸体软绵绵地滑落在地。
刺鼻的硝烟味和浓烈的血腥味在大厅里迅速弥漫开来。
特战队员们端着枪,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大厅里的华北军官们已经吓得魂飞魄散,全部趴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枪声平息。
张学铭将打空弹匣的勃朗宁手枪随手扔在桌上。
他看都没看地上的两具尸体一眼。
张学铭伸手抓住那件满是泥土和血迹的中央军少将大衣的衣领。
用力一扯。
刺啦一声,伪装的大衣被直接脱下,随手扔在了沾满鲜血的地板上。
随着大衣落地,大厅里昏暗的灯光照亮了张学铭里面的装束。
那是一身笔挺的、没有一丝褶皱的深灰色军服。
领口风纪扣系得严严实实。
肩膀上,金色的将星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而威严的光芒。
那是独属于东北军最高统帅的将官服。
一股令人窒息的铁血压迫感,瞬间席卷了整个指挥部大厅。
张学铭站在汉奸和特务的尸体中间。
他冷漠的目光扫过地上那些瑟瑟发抖的华北军官。
“从现在起。”
张学铭的声音冷酷得没有一丝温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意志。
“长城防线,由我接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