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冒着青烟的弹壳弹飞而出,新一发霰弹上膛。
轰。
又是一枪,将旁边两名试图拔出刺刀的日军直接轰成了两截。
在防毒面具和催泪瓦斯的降维打击下,日军引以为傲的拼刺技术彻底成了笑话。
他们看不见敌人,呼吸不到空气,只能在绝望中沦为活靶子。
八百名死士两人一组,一人端着冲锋枪扫射,一人端着霰弹枪轰击。
遇到躲在死角的残敌,直接拔出背后的精钢大刀,手起刀落,砍下头颅。
鲜血染红了赵家沟的土地。
残肢断臂在炮位之间到处乱飞。
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一场冷酷无情的工业化屠杀。
不到二十分钟,整个重炮阵地的枪声逐渐平息。
三千多名日军炮兵和守卫,无一活口,全部变成了残破不全的尸体。
张学铭踩着一具日军大佐的尸体,走到了一门大正十一年式重炮面前。
他伸手拍了拍粗壮的炮管,眼神中透着毫不掩饰的冰冷。
“炸了。”
李四立刻挥手。
几十名爆破手迅速上前,将成捆的高爆炸药塞进三十门重炮的炮膛和炮管连接处。
一箱箱多余的炮弹也被集中堆放在炮兵阵地的中央。
“撤。”
张学铭一声令下,八百名死士如同退潮的黑水,迅速撤出赵家沟,消失在夜色中。
五分钟后。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撕裂了长城外的夜空。
一团刺眼的火球在赵家沟冲天而起,直逼云霄。
三十门大正十一年式重型攻城炮在剧烈的爆炸中被彻底撕碎。
几吨重的钢铁炮管被炸得扭曲变形,抛向半空。
殉爆的炮弹更是引发了连锁反应,整个赵家沟仿佛经历了一场地动山摇的地震,瞬间被夷为平地。
距离赵家沟五公里外的高地上。
日军第八师团长西义一中将死死抓着手里的望远镜,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他眼睁睁地看着赵家沟方向升起的那朵巨大的橘红色蘑菇云。
剧烈的冲击波甚至将他军帽上的帽檐吹得哗啦作响。
“师团长阁下。”
旁边的一名参谋脸色惨白,声音颤抖得连话都说不完整。
“重炮联队……重炮联队完了。”
西义一的身体猛地晃了晃,喉咙里发出一阵如同野兽般压抑的低吼。
三十门大正十一年式重型攻城炮。
这是大日本帝国陆军在华北战场上最核心的战略威慑力量。
是天皇陛下亲自下令调拨的国之重器。
现在,全成了一堆废铁。
没有了重炮的火力压制,想要凭借步兵的血肉之躯去填平长城防线上的那些交叉火力网,简直是痴人说梦。
第三联队全军覆没的惨状还历历在目。
西义一缓缓放下望远镜,那张原本傲慢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极度的灰败与绝望。
他转过头,看向长城那巍峨的轮廓,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恐惧。
那个叫张学铭的支那军阀,根本不是人。
他是一个精通杀戮艺术的魔鬼。
“给大本营发急电。”
西义一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奉军在长城防线部署了超越时代的自动火力网和特种夜战部队。”
“皇军的正面强攻,已经不可能取得任何进展。”
“继续添油战术,只会让第八师团步关东军的后尘,全军覆没。”
参谋浑身一震,连忙低头记录。
西义一转过身,将目光从硝烟弥漫的长城防线移开。
他看向了遥远的东方。
那里是渤海湾的方向。
“请求大本营启动第二套战略方案。”
西义一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阴冷。
“既然长城是一道跨不过去的铁壁。”
“那就让联合舰队出击。”
“绕过长城,从海上直接切入他们的腹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