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清野朝品风亭看了一眼,就直接大步走了过去。
……
姜伴来的时候,就看到李昭北一人在下棋,“哇,大师兄把楸枰都拿出来啦,可真是下了血本了。”
楸木纹理细密、叩之有声、不易变形,眼前这个楸枰更是紫檀镶边工艺,是难得的稀世珍宝了,再配以白瑶玄玉,真真是极品。
李昭北起身扶着她坐下,“夫人可有兴致,我陪夫人对弈可好?”
姜伴看了一眼品风亭里的两人,不远不近,却听不见声音,她把身子往前探探,问:“你能听到他俩说啥吗?”
李昭北看她好奇的小模样,笑着回答说:“听不清。”
姜伴哦了一声,“那咱俩还是下棋吧。”
李昭北靠近,低声回答说:“但我可以读他们的口型。”
姜伴一喜,“快快,告诉我他俩说啥呢。”
李昭北看她猴急的模样,宠溺一笑。
王清野武功好,耳聪目明,姜伴听不到他们谈话,可王清野能听到姜伴和李昭北谈话啊。
他不由得回头瞪了李昭北一眼。
这一眼,正好被姜伴看到。
姜伴一下反应过来,“哦,忘了,师兄能听到。”
她刚要气馁,忽然又想到什么,刚师兄瞪李昭北分明带着无语的薄怒啊。
她好奇地问李昭北:“不是你俩不是和好了吗?怎么好像又不好了?闹别扭了?”
“用不用我帮你们调节调节。”
李昭北揉揉她的头,拒绝得却挺干脆。“不需要。”
“为什么?”
李昭北:当然是因为和他们交好,他们总来打扰他和媳妇,没完没了的,那还不如不好呢。
他呵呵一笑:“他不高兴大概是因为沈女郎,与咱们无关。”
姜伴闻,不由得好奇地往亭子里瞥了一眼,还是不着痕迹的那种。
大师兄不会搞砸吧?
阿秀好容易喜欢、上一个人呢。
……
品风亭。
沈林秀问王清野:“你还喜欢云溪县主吗?若是,我退出。”
王清野直接懵掉了。
她这是什么意思,她心悦我?
他再也顾不上理会会不会被李昭北看了去,他直截了当地问:“沈女郎的意思是,你心悦在下?”
沈林秀心里一紧,被这么直白地问,她真的很尴尬,就算她行事一贯不拘泥俗世,可被他这样疑惑地看着,她依然有种落荒而逃的冲动。
脚比心更快做出反应。
沈林秀起身就走,仿佛多待一秒钟都是对自己的羞辱。
王清野的长臂比他的理智反应更迅速,他直接扯住了她的衣袖。
她挣了挣,他却不松手。
沈林秀一下子就憋屈极了。
她面带薄怒地回头看他,“放手。”
“王小郎君是觉得对我的羞辱还不够吗?”
王清野懵了,他什么时候羞辱她了?
小师妹说她对自己有意,可自己去找她却被她拒绝,他没看出来她心悦自己啊,这不就来问问清楚嘛,怎么就成了羞辱,天地良心,他真的不明白女郎心里在想什么。_c